程素接過鱗片，放到用于掩人耳目的皮包里。
實際上是收進系統空間。
這時候。
墨小玉從盤膝而坐的姿勢站起身，將程素抱入懷中。
直到半分鐘后。
她才化作一團流光，朝遠處飛走。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我現在還沒有實力解除共生關系，等我實力達到九級，會再來找你，還你自由之身！”
墨小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但人已經走遠。
除了房間還留有她的一絲余溫。
程素朝墨小玉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手。
然后收拾了一下房間，下了樓。
“程素！”
柳川櫻雪見到程素，忍不住上前打量他。
能感受到呼吸。
也能感受到體溫。
他的確是活生生的人！
“你還活著！”
柳川櫻雪不敢相信，那天在第九要塞，程素為了平息兩頭白龍的怒火，不惜挖出自己的心臟。
她是親眼看著程素死去的。
現在時隔兩年，重新見到程素站在面前，柳川櫻雪一時間有無數的話要說，但又不知道先說哪一句。
“櫻雪。”
程素露出微微一笑，打了聲招呼，隨后看向懸浮在半空的長劍。
“還有青靈劍。”
“嘩嘩……”
青靈劍抖動身體，湊到程素的身邊，用冰涼的劍身磨蹭他的側臉。
借助吞噬礦物的能力，它現在已經有幾百噸重。
一劍下去。
能將任何三S兇獸砸成一團肉醬。
它記得程素身上的氣息。
是除了主人之外，第二親密的朋友，曾經投喂過它。
“莫姨，還有各位大姐姐們，我該走了。”
程素看向身邊的周大莫，還有十幾名拍攝團隊的成員。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這一天我早有料到。”
周大莫嘆了口氣。
“程素，咱們一起拍張合照吧，紀念一下這幾天的友情。”
“好。”
程素答應下來。
幾人站在居民樓下，站成一排。
程素站在中間C位，周大莫站在程素身側。
柳川櫻雪沒有湊熱鬧，負手而立，透著高冷的氣息。
“三二一，茄子……”
周大莫喊了一聲口令，眾人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咔嚓……”
一張合照誕生。
“莫姨，再見了。”
“再見。”
道別之后。
程素登上直升機。
直升機飛起，遠離地平面。
小島慢慢的變成一個黑點，最后被云霧掩埋，徹底看不見。
“程素。”
柳川櫻雪坐在程素身邊，能嗅到從他身上傳來牛奶般的氣息。
很好聞。
這勾起了柳川櫻雪兩年前的回憶。
她記得兩年前，第一次嗅到程素的體香，也是這種干凈清純的氣息。
“嗯？你叫我？”
程素轉頭看去，和柳川櫻雪四目相對。
“你這兩年，是怎么過來的？”
柳川櫻雪心疼的問道，不由自主的抓住程素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程素沒有抽離。
裝作不知道，任由柳川櫻雪握著。
“我也不清楚。”程素搖了搖頭，“我當時瀕臨死亡，陷入到昏迷，現在剛剛蘇醒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