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南宮杏表情凝固。
而外邊的秦鳳凰同樣當場愣住。
“日月散的功效早已散去，你我之間雖是女帝與妃子的關系，但實則沒有半點感情基礎。”
程素抬頭，當著南宮杏面前緩緩說道。
“對不起！”
南宮杏握住程素的手，美眸真誠無比：“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陛下……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
程素想要掙脫，但南宮杏卻不肯放開。
“程素你聽我說，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好嗎？我下半輩子，一定好好的呵護你！”
南宮杏想到曾經將程素下藥，然后親手推給秦鳳凰，一顆心就有如刀絞。
對于任何一名男人而言。
這都是對他的極大侮辱！
“陛下，我此次前來皇宮，便是為了向陛下提起離婚一事。”
程素撥開長發和劉海，露出淺淺的龍角，以及眉心的龍鱗。
“除了沒有感情基礎之外，我想和陛下說明，我身上流淌著兇獸的血，是半人半兇獸的存在。”
南宮杏聞言，視線落到程素頭頂的龍角。
龍角呈現乳白的顏色，小巧精致，和程素俊美的容顏相得益彰。
互相襯托之下。
顯現出幾分神圣感。
“眼下兇獸和人類為了爭奪生存的領地，不死不休，不知犧牲了多少名戰士！陛下若執意不肯離婚，今后誕下半龍人的子嗣，叫天下人如何看待皇族？”
此話一出。
南宮杏不禁陷入沉默。
而秦鳳凰的表情也嚴峻了下來。
程素說的沒錯。
他現在流淌著兇獸的血，是半人半龍的存在。
雖然她們心里清楚，程素是個善良溫柔，性格恬淡的男孩。
但坐在女帝的位置，卻要時刻注意社會各界的輿論。
“更何況，我早已是不潔之身，如何配得上陛下的尊位？！”
程素說到這，眼眶自然而然的紅起來，蓄滿清淚。
他卷起羽絨服袖口，露出赤紅顏色的“梅花印”。
如此之深的顏色，說明程素和多名女子有染。
南宮杏表情微微不自然。
除了某些職業，正常男人都會因梅花印顏色濃艷，而感到深深的羞愧和自責。
有的不惜動手術，也要將梅花印祛除。
而程素克服羞恥，鼓起勇氣給她看梅花印的顏色，就是為了說服她，讓她同意離婚一事。
啪嗒……。
此時。
程素眼淚落下，緩緩砸在名貴的地毯上。
“多年之前，我簽下賣身合同，被李冰嵐……”
“后又遭到慕青綁架。”
“再然后，又和秦鳳凰小姐……”
程素說到這，語氣頓了頓，淚眼朦朧，眼神充斥著濃濃的自備和羞愧。
“像我這種不貞不潔的男人，如何配得上陛下高貴的鳳軀！？”
說著他背對著南宮杏，看著御書房外緩緩飄落的小雪，背影落寞而孤寂。
南宮杏一顆心忍不住攥緊。
“我不在意！在我心里面，你永遠是干干凈凈的男孩子，而不是男人！”
她從身后輕輕抱住程素，側臉摩搓著他秀氣的長發。
御書房外的秦鳳凰，此刻也不禁說出和南宮杏一模一樣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