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玙不躲不避,右手攥拳,直直就懟在了狼頭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俗話說,銅頭鐵背豆腐腰,頭部最堅。
然而他一拳下去,那狼嗷嗚一聲,整個額頭癟了一大塊。碎裂的頭骨向里窩陷,又刺入大腦,就像坨爛肉摔在了地上。
秒殺。
“嘖!”
顧玙還有閑心吐槽,我預想的人設不是這樣啊,哥哥我是白衣劍仙啊,怎么成一拳超人了呢?
沒辦法,技巧決定了戰斗風格,在不用幻術的情況下,他只能正面肛。
反觀小齋那邊,畫風截然不同,身子輕巧橫移,避開狼爪。接著寒光一閃,那狼還在空中時,喉嚨就爆出一蓬血花。
鮮血散落在地,宛若雪里紅梅。
這還沒完,那匕首轉了一圈,又飛了出去。一只躍躍欲試的老狼被釘在地上,發出破風箱拉動似的沙啞哀嚎,簡直生不如死。
“嗷嗚!”
一個屁的功夫不到,三個手下就已撲街。那首領頗有智慧,見狀不妙,立即號令撤退。
“別讓它跑了,它會報仇的!”
牧民大喊,這回倒聽懂了。
顧玙的反應比腦子更快,彎腰撿起塊石頭,嗖地一甩,正中那狼的后腿。
“嗷嗚!”
首領一瘸一拐的,還在努力奔跑。那倆個家伙輕松上前,從包里翻出繩子,捆粽子似的把丫一拎。
“哇哦哦哦哦……”
牧民大呼小叫,又嘰里咕嚕的吐著鳥語,半天才轉成普通話:“你們活捉了一只狼王,你們是勇士!”
“你沒受傷吧?”顧玙蛋疼。
“我沒事,我叫西日阿洪,謝謝你們救了我!”
“你是附近村子的么?我們正想去看看。”
“啊,那太好了,坐我的車,坐我的車!”
一番介紹,那牧民顯得非常熱情,極力邀請。
于是乎,三人乘著一輛破摩托車,顧玙當然在中間,擠得跟人肉三明治似的。五匹死傷的沒管,一匹活的吊在車尾,晃里晃蕩的特可憐。
…………
整個西域都是多民族地區,達康也不例外。
這個村子叫水磨溝,村民以放牧為生。草場也分春夏秋冬的,春秋草場屬于中、低等,夏草場屬于優等,冬草場比較特殊,是輔助性質。
西日阿洪在北面放牧,今兒是回家拿東西,不想半路碰到了狼。
這摩托車一進村里,瞬間引起了轟動,穿著毛襖的小屁孩們指指點點,各種鬼叫。皮膚黝黑,臉蛋通紅的牧民們也紛紛跟隨。畢竟死狼常見,活捉的可不多。
這個民族的房屋通常分兩種,牧區和農區。
牧區以氈房為主,便于搬遷,拆裝方便。不過現在政府規劃,都是固定的草場,也就用不上了。
另一種則是長方形的屋子,開天窗,屋頂平坦,可以晾曬瓜果糧食。室內砌土坑,墻上開壁塞,放置食物和用具,冬天以火墻或火爐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