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發生的太突然,現在人心惶惶。不過據當地的同事反映,暫且無人受傷,他們也不愿撤離。”他實話實說。
“哦……”
顧玙想了想,笑道:“可以,這個事我接了。”
“真的?那太謝謝您了!”
江超凡喜出望外,下一秒又異常謹慎,試探道:“可我聽說您有個原則,不知您想……”
“呵,等我把事情搞清楚,再談不遲。”顧玙笑道。
張鴻儒聽到這,忽地湊近道:“哎江處長,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見識見識。”
“呃……沒問題,我們一同過去。”
江超凡糾結片刻,還是答應了。人家直屬最高意志,遠非一個特異分局可比,壓根不能得罪。
…………
“草河口?”
小齋略感意外,疑道:“我們還想過去找雷擊木呢,就這么巧出事了?”
“對,就這么巧,我剛才也奇怪呢。”
清心廬內,顧玙把情況一講,問道:“我跟他們約好了,明天就出發,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算了吧,緊要關頭,分不了心……”
小齋嘆了口氣,覺著特郁悶,有現成的熱鬧看不了,只能悶在家里修行,這是要逼死人的節奏。
沒辦法,雷法雖然強橫無比,但終究比不上食氣法開掛,速度非常緩慢。以她的資質,刻苦修習了兩個月,氣感才算穩固,體內的金雷之氣方有凝實之象。
下一步,便是讓金雷之氣與天地溝通,從而得靈氣淬煉,才能真正的生出雷霆。
小齋一放棄,龍秋卻很興奮,顛顛道:“哥哥,我想去!我想去!”
“你老實在家呆著,不要亂跑。”他訓道。
“可我沒關系啊,我又沒修雷法。”她不服。
“你血蚊蠱不是要出了么,你能離得了么?”
一句話把她想跟哥哥并肩戰斗的小心思懟破滅,可也沒耍脾氣,她壓根就不會耍脾氣,乖乖巧巧的聽從安排。
如此一來,兩個妹子留守,顧玙只能獨自前往了。
轉眼到了隔天。
草河口距白城不遠,一行人早上出發,很快就到了地方。
河口鎮極小,人口稀少,祖祖輩輩就靠著一座島一條江生活。眾人進了鎮子,只覺冷冷清清,透著一股衰敗蕭條。
再看那滿山的粉艷桃紅,對比鮮明,竟沒來由的涌出一陣詭異。
他們先到山莊,那倒霉的老板愁得頭發都白了,見眾人前來,又激動又抱怨:“哎喲,謝天謝地,你們可算來了!”
他之前接到通知,還以為是警局調查,一個勁的吐苦水:“你們可不知道,我這生意真沒法做了!我清清白白的,結果把家產都賠出去了,現在半個客人都沒有,這是逼我跳江啊!”
“老哥,您別急。”
張鴻儒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我們就是來解決問題的,我現在調查幾個情況,您慢慢說,你們之前有類似的事情么?”
“沒有,絕對沒有!不光我家,島上七個山莊,沒有一家給客人吃出毛病的!我真的冤枉啊……”
得!一句話又拐回來了。醫院鑒定,不是食物中毒,但受害者不干啊,捋到頭就得老板背鍋,確實冤得慌。
顧玙聽了,忽插嘴道:“既然不是你的責任,那是誰的責任?”
“桃花!”老板倍兒都不打,一口篤定。
“桃花怎么了?”
“嘖,我在這活了幾十年,它什么時候開,什么時候謝,心里都有數。去年春天那么熱,三月份還是蔫巴巴的,頂多冒個骨朵。今年你瞅瞅,那滿山滿野的太嚇人了。事出反常必為妖啊,我沒念過書我都懂!對了,有片林子最奇怪,昨天竟然起霧了!”
“起霧?”
“對啊,一大片一大片的,全是桃紅色的霧。咱們不敢進去,老金家的狗沒看住,一不留神跑進去了,結果……”
他猛然卡住,顧玙忙問:“結果怎么樣?”
老板面帶恐懼,似不敢繼續描述,只抖著嗓子道:“你們,你們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