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原因?誰會喜歡走破路?”
“走破路我不知道,喜歡穿破鞋的倒真有幾個。”
“你特么說誰呢?”
“喲,你氣什么?”
西北的那位沒啥嗜好,就好一口團地妻,而且就喜歡讓人家老公知道。這在圈子里人盡皆知,秀氣的那位故意挑釁,自然一點就著。
沒人勸架,都笑么兮兮的看熱鬧,混到他們這份上,誰特么信誰啊?擺出來的,都是給人看的,究竟什么底細,只有自己曉得。
倆人正吵吵著,京城那哥們忽然湊過來,道:“老袁,我下車的時候,跑山腳下瞅了瞅,那山路就是條野道啊。別的不修,這條道得修修吧,不然怎么走人?”
“這個我做不了主,那山可是顧先生的。”袁培基搖頭。
“提提意見嘛!總不能老讓人家下山,我們應該上山拜會,然后在半山腰修個見客亭,見客軒什么的,蓋幾間房子不是難事吧?”
多新鮮啊!
袁培基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當初沒想過,人家嫌麻煩有啥轍?
一時間,屋內亂亂哄哄,聲音紛雜。這幫人七嘴八舌,談錢談玩談女人,一眼看去,都是浪蕩少爺。
但有意思的是,誰也不提自己帶的東西,反而開口閉口各種套路,想從對方嘴里挖出點情報。
那些保鏢就站在后面,面無表情。
過了好一陣,一哥們看了看時間,忽道:“三點鐘了,怎么還沒來?”
“可能臨時有事,我們再等等。”袁培基道。
“那位經常遲到?”
“也不是,如果晚了他會解釋一下,具體我們也不好問。”
“哎,你見過他好幾次了,到底什么感覺?”
“不太好說,總之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難道是神仙?”西北那位哼道。
“呵呵……”
這話沒法接,袁培基瞄了他一眼,暗自默哀。
大家又等了一會,還是沒見人。都是特金貴的身份,從小寵到大,只有給別人甩臉色,哪有巴巴挨艸的?
“我說,這譜也太大了吧?”
西北那位明顯不爽,道:“一裝神弄鬼的,指不定是什么貨色。我跟你們講,今兒我啥都沒帶,就帶著錢了。一會我就用錢砸,看他一鄉下土鱉能受得了多少……”
“啪!”
他正說著,就聽清清脆脆的一聲響,好似有個無形的東西狠狠扇了丫一巴掌。偌大的身子整個一歪,臉皮上頓時顯出了一塊紅印。
“誰?”
他一捂臉,怒氣升騰,剛要起身查看,又聽“啪!”
“唔……”
這哥們又是一歪,那半邊臉也是一片紫紅。
“啪!”
“啪!”
那看不見的存在還沒停手,繼續抽著巴掌,越來越響。
屋子里鴉雀無聲,保鏢的冷面表情早就崩塌,一票權貴子弟更是目瞪口呆,眼睜睜瞅著那位被無情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