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倆人也不在意,正窩在房間里研究那只黑蟲。
桌上鋪著兩層厚厚的棉布,小齋坐于桌前,打開口袋。她用手掌一拍,蟲子對雷霆之氣噤若寒蟬,老老實實的爬了出來。
拳頭大小,八只倒鉤連齒的長腳,口器碩大,眼睛頗為突出,有點像蒼蠅的復眼。
小齋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沒發現異常,刷的摸出匕首,豎著一切。
“噗!”
那蟲頭骨碌碌的滾落一旁,斷口處噴出黑色的液體,染濕了一片棉布。她看了看布面,道:“沒有腐蝕性,但可能有毒,這也不像血液,古怪古怪……”
她嘟囔著幾句,手上沒停,又將八只長腳一一切斷,然后沿著胸口的一道細紋,直接剖開肚子。
“咦?”
倆人都很驚訝,蟲腹中竟然是空的,沒有內臟,沒有骨骼,更沒有血肉。
“這違背常識啊!”
小齋皺著眉,苦惱不語。
“呃,你說有沒有可能,它就是傳說中的尸鱉?”顧玙問。
“不不,我看過師父的藏書,里面有詳細記載。”
小齋否定,解釋道:“尸鱉以食尸為生,但它們符合生物構造,還屬于自然界。可這種黑蟲,倒像是某種秘法培養出來的……哎,你說那洞里全是木偶?”
“對。”
“木偶里面有什么?”
“沒細看,好像是個嬰兒尸體。”
“嬰兒尸體,嬰兒尸體……”
她喃喃自語,過了好半響,才道:“我想到一種可能,那些尸體就是蟲子的培養基。自然界根本沒有這種生物,只是借用嬰尸和秘法,才能催生出這些蟲子。道門不會用此類手段,我覺得很像巫術一脈……哎,你看!”
她把蟲身翻了個底朝天,沒找到什么線索,又去切那個腦袋。結果剛要下刀,手忽然頓住。
“你看它的腦后,這個整體形狀和紋路,像不像個鬼面?”
顧玙順著一瞧,別說,還真像一張小且猙獰的鬼臉。而且腦后有兩個紅點,剛好落在眼睛的位置。
嘖!他一下子想起來,自己見過的那兩次,都是紅瞳鬼面!
“不能這么巧吧?”他嘀咕道。
“當然不能了!”
小齋行動迅速,翻出筆就開始描摹,道:“你跟鬼面打了一架,木偶還是鬼面,蟲子又是鬼面。那些搞巫術的就愛圖騰崇拜,指不定就是他們的象征。拜天拜地拜水拜火的,我聽過很多,但崇拜鬼的……”
她把筆一扔,壓住那張栩栩如生的鬼臉圖,“就只有薩滿教的路子!”
(高考快查成績了吧,祝群里的幾個好孩子成績理想,學業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