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玙抬起頭,道:“葉天師有雙銅印遺世,乃是驅魔重寶。印文一為‘南陽開國’,一為‘道經師寶’。前者似乎早已遺失,后者在松陽葉氏宗祠供奉。哎,我記得你以前做過相關收集。”
“我查過很多資料,葉氏宗祠人丁凋落,那枚法印確實保管了上千年,不過在建朝前夕,也莫名其妙的丟了。”
小齋頓了頓,道“還有一口大歷鐘,存放在桃溪鎮延福寺,相傳為葉法善所鑄。不過有另一種說法,說是他成仙后58年,這口鐘才鑄成。我去和尚廟找茬的時候,特意瞧過,就是一口凡鐘,沒什么特別的。”
“哦,不過這些信息也很有價值。”
顧玙想了想,道:“我們應該把它們按年代梳理,自己編纂一本《修行軼聞錄》,算是啟蒙讀物也好。”
“正有此意。”小齋笑道。
交流完這些,倆人又是不語,繼續揣摩,挑揀。
《玄珠心境錄》里的東西,一段段一字字的被扒干抹凈。有些內容實在深奧,但又覺得很有用處,只能暫且摘取,單獨存放一枚玉簡,日后慢慢研究。
如此過了三日,總算挖出了一個比較厲害的道法。
“布虛術,雙足離地行走,踏風而行,速度極快。”顧玙通俗易懂的介紹。
“離地行走?”
小齋皺眉,問:“可是縮地成寸?”
“不是。”
“可是神行千里?”
“有點那個意思,效果怎樣,學會了才能知道。”
顧玙拿著一枚玉簡,提議道:“最好作為遁法類,單獨列冊。”
“可。”
又過兩日,小齋也有發現。
“小搬運術,將另處空間的實物搬運到此處空間,將此處空間的實物搬運到另處空間,不能作用自身,體積不能過大。”她解釋的也很通俗。
“可是五鬼搬運術?”顧玙來了興趣。
“五鬼搬運是求財法,用符咒驅使五鬼,幫忙運財。那是下茅山的齷蹉手段,弄不好還會被五鬼反噬,上不了臺面。”
小齋乜了他一眼,道:“這個術是正統道法,也能作為遁法類,一并列冊。”
“可……呃,你說的算。”
道法之中,一般與空間轉移、交換有關的法術,都稱作遁術。比如逃遁術,就有五行遁法,利用五行之物遠遁千百里。
還有隱遁術,將自己身體隱去;還有九宮遁術、穿墻術等等。
小搬運術貌似作用單一,但實戰性超強。兩口子瞬間領會,對其超級重視,甚至列在布虛術之上。
……
整整十五日之后。
隨著吱呀一聲,那扇木門終于被拉開,倆人面容憔悴,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靜室。
這段時間,他們只吃了少量的食物和水,每天每刻都在消耗著精氣神,縱然有聚氣香補充,也是快到了極限。
不過內心卻是異常興奮,他們不僅整理了《玄珠心境錄》和兩枚玉簡,還將鳳凰山現有的全部道法、凡術,一一列冊。
原本很貧瘠的修行底蘊,在等級和逼格上,一下子就拔高不少。
正映了顧玙的那句話,馬無夜草不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