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菜雞!”
店內,閆涵被隊友一頓神坑演死,蛋疼的嘆了口氣。
…………
“嬲你媽媽別,在哪里哦?”
寬敞的街道上,戴函開著自家的大吉普,在大馬路上來回晃悠,死活找不著地方。
別說肥宅缺少行動力,真要熱血上來,那勁頭杠杠的。他干掉一只巨趾厚甲鱉之后,對父母說去關外看望一個大學同學,順便自駕游。
老爸老媽才不管,出去玩,總比在家養膘強。于是乎,戴函一路開到了盛天,各種意氣風發,中二少年。
“你個戳巴子!”
他又罵了句,終于靠邊停車,摸出手機在APP上發了條私信:你那個店,到底在哪兒啊?
“你在什么地方?”對方回道。
“我在建設路南邊,有個職業學校。
“那你一直走,走到頭,然后左拐,然后右拐,三五百米就能看著了。”
“好!”
戴函收起手機,繼續前行。雙方都沒留電話號碼,更不知道姓名身份,謹慎為好。
不多時,他到了地方,不免有些傻眼:非常破的一條小街,沒有幾戶人家,歪歪扭扭的平房,這家店算海拔最高的……哦,如果不算旁邊的電線桿子。
他狐疑的下了車,推門進去,里面擺著好些空貨架,一個人坐在桌后,正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
“你好,你是老板?”
“你好你好!”
閆涵連忙站起身,握了握手,問:“你是送貨的,還是……”
“我就是自己送來的。”
“哦,辛苦辛苦,東西在哪兒?”他直接問。
“在我車里,我帶你看看。”
倆人到了街邊,打開后備箱,露出一個黑色的大袋子。饒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仍然有一股子濃重的腥味。
這東西極重,二人合力,才費勁的抬到院中。
閆涵裝模作樣的戴上手套,扯開袋子,頓時嚇了一跳。一只死掉的大鱉pia在里面,腦袋似乎被剪掉了,足有拳頭大小,像坨肉團似的塞在腹部。
“嘔……”
他有點想吐,強行忍住,細細翻看了一下。血流失了不少,肉量沒缺,尤其是背甲,品相完整。
跟圖譜上也一模一樣,應該是真的。
不過他小心起見,從懷里摸出一柄像錐子似的利器,頂端尖銳,青幽幽的泛著寒光。
“當!”
他狠狠往甲上一戳,鱉甲未損,只戳出一個白點。
“可以,東西我收了,咱們進去談。”
當即,倆人回屋就坐,閆涵這才給倒了杯水,道:“雖然是死的,但背甲完好,就按事先的價錢,兩萬一只,轉賬還是現金?”
“那個,你店里賣東西么?”戴函打量道。
“賣,不過物品比較少。”
“我先看看行么?”
“可以。”
于是戴函起身,湊到旁邊的貨架。他也不懂,就問:“這個香干什么的,怎么賣?”
“強身健體,調節身心。有隱疾或者慢性病,經常熏也能治愈,一萬一盒。”
治愈?好大的口氣!
他眨了眨眼,又問:“這個茶呢?”
“跟香的作用類似,要更強效一些,十萬一兩,每人限購三兩。”閆涵加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