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消耗了九顆靈石,得丹四十五,剛好裝滿一只葫蘆。
…………
晨,天師府。
張金通吃過早飯,晃晃悠悠的出了大門,又坐上專車,直奔龍虎山。這是他最近的習慣,每天都得去瞧瞧,雖然總見不著面。
其實他在府中也沒閑,顧玙提前把千里傳訊術留下,老道就一直在研究。
這個術,必須要靠符咒施展,明擺著是正一派的路子。符是藍符,作用超牛,自帶遠程定位,精準打擊,不受任何屏蔽干擾。
當然,對方要留下神識印記,這邊一發,那邊即收。距離長短,以自身修為而定。
哎喲!張金通研究的心癢癢,這東西在古代,或許就是個大陸貨,放在現代,卻是神乎其神。
“嘎吱!”
不多時,車輛停在正一觀的小廣場,老道下了車,順著野徑上山。當他來到石洞外居然發現,那兩位破天荒的坐在帳篷里吃吃喝喝。
“天師早啊!”小齋一眼瞄到,揮手招呼。
“呵呵,你們今天怎么有閑暇?可是煉丹有成了?”張金通笑問。
“托您的福,初見成效。一個丹方已經完成了,還有一個,我們先調理調理。”
顧玙隨手搬過馬扎,請他就座。
“……”
張金通抽了抽眼角,撩起道袍,很滑稽的pia在馬扎上。他猶豫片刻,問道:“顧居士,你們的丹藥,能不能借我瞧瞧?”
“喏!”
小齋不含糊,直接把葫蘆扔了過去。老道嚇了一跳,跟捧寶貝似的抱在懷里,然后顫巍巍的倒出一顆。
“……這就是靈丹啊,這就是靈丹啊……”
他托著一顆丹丸,癡迷、無奈、惋惜,多種神情揉雜在一起,以至于面部極為怪異。他喃喃自語,渾濁疲憊的眼眸被綠丹一映,竟煥發了幾分生氣。
看了好半響,他才裝好葫蘆,遞回道:“謝謝二位居士,讓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此物。”
他的手懸在半空,小齋沒接,忽問:“天師,我看您的身體好像不太好啊?”
“呃,確是。”
張金通一怔,道:“我雖有養氣之法,但坐在這個位置,唉,俗務纏身,解脫不得。說好聽些,叫積勞成疾;說白了,無非貪戀權勢,無心修行。”
他莫名自嘲了一番,顯然對外界的抨擊詆毀,始終郁結于心。
“呵,你我相識,也算緣分。我們占了您好多便利,只有一個空頭許諾,著實過意不去。”
顧玙將葫蘆推過,道:“這樣,您留下一顆丹丸。這丹有祛邪祛病之效,希望對您有幫助。”
“這,這……”
張金通真的很意外,本想推拒,可又拒絕不了誘惑,終道:“那就謝謝了。”
話落,他重新倒出一粒,瞧瞧二位,又看看丹丸,才帶著一絲激動吞了下去。
只有修士用神爐煉成的丹,才能叫靈丹,只有靈丹,才能按轉數分級。祛邪丹雖是二轉,但也是正兒八經的有品級。
張金通知曉風險,所以才當面試藥——誰也不傻。
而那丹丸一入口中,還沒等吞咽,就像柔軟的棉花糖一樣,和著唾液迅速消融。緊跟著,他就覺一股清涼在體內炸開,遂有些承受不住。
顧玙見他面露苦痛,連忙疏導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