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下這些不表,卻說他立在樹冠之上,舉目遠眺,只見碧海濤聲,松浪滾滾,天地間仿佛就剩下了兩種色彩。
在西北方向,約一個時辰的路程,地勢平坦開闊,有房屋人煙,應該就是帕敢玉石場。
在東北方向,光禿禿一片,那里是唯一沒有森林覆蓋的地方,裸出黃褐與灰白交雜的巨大巖體。
而自己的位置,正處于整條山脈的中部,與兩點連線,剛好是個等邊三角形。
“嗖!”
他確定方位,輕巧落地,道:“西北是玉石場,東北好像有巖山,我們過去瞧瞧。”
…………
一路無話。
約莫兩個小時后,二人趕到了巖山附近。
這山有百米高,橫貫勉強能看見首尾,黃中泛灰,灰中襯黃,嵌在綠意蔥蔥的野人山中,像極了一顆壞死的病染體。
“啪!”
顧玙隨手掰下一塊,端詳片刻,道:“這就是普通的沉積巖,沒什么異常,靈氣活性也很僵滯。”
“我去看看……啊,這邊也是!”
“這邊也是!這邊還是!”
小堇比較鬧騰,左跑跑右跑跑,嘩啦嘩啦的震碎不少巖體,并無發現。
沒辦法,倆人只能跳到山頂。這山頂倒比火焰山強些,起碼有很多矮小植被,不至于那么死氣。
顧玙尋了處地方,手一揮,只聽“嗤嗤嗤”接連爆空聲響,煉制完成的六十多根火云針全部放出。
這火云針化作點點赤芒,在空中閃耀,諸多的強光聚在一起,竟形成一片氤氳光暈,宛如紅日降世。
“去!”
他一聲清喝,赤芒齊齊游動,而后首尾相連,又變成一條紅龍。奮髯云起,矯首翻沖,砰的亂石迸濺,紅龍直直的鉆入山中。
臥槽!
小堇眨巴眨巴的湊過去,蹲下身瞧著那個孔洞,杯口大小,黑幽幽的,一眼望不到底。
她還伸手摳了摳,贊道:“姐夫你可以啊,藏的這么深,我姐鞭長莫及啊!哎?既然火云針威力這么大,為啥不多煉點呢?煉它幾百上千只,簡直一發入魂。”
“那我不用干別的了,成天就繡花玩,再說我法力也支撐不了。”
顧玙白了她一眼,手一揮:“收!”
“砰!”
又是碎屑亂飛,紅龍鉆出山體,順帶著好多內部的樣本石塊。他一一查看,皺眉道:“沒有空空石,我們去那邊試試。”
說著,倆人轉移地點,重新打眼,重新勘測。一連鑿了五個眼,他消耗的不行不行,也沒發現空空石的痕跡。
“莫非只有那一塊,真正的礦脈還沒形成?”
顧玙席地而坐,喝著靈酒恢復氣力,皺眉道:“不應該啊,只出現一塊的機率太小了。不過除了這里,別處也不像有礦山的樣子。”
“那我們怎么辦啊?”
“再找找,實在不行只能回去了。”
“那,那我們不是白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