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個,世人總有偏見。其實它起源于山姆國勞動人民自編自演的舞蹈,最初在建筑工人中流傳開,表現了其開朗樂觀的民族性格,是世界十大民間舞蹈之一。
嗯,沒錯。
而此刻,苗倫卻坐在吧臺前,獨自喝酒。
他是梭溫的得力干將,白天剛收到消息,老大近來戰事不順,被懟得節節敗退。葛丹偉的部隊一路緊逼,很快就要打到帕敢。
這么好的地方馬上就要讓出去,怎么能舍得?可沒辦法,己方實力不足,他一整天都在考慮撤退的事情。
“長官!”
“長官!”
苗倫正喝著酒,副官忽然湊過來,稟報道:“外面有人找您,姓王的夏國商人。”
“讓他進來!”
苗倫沒好氣道,他跟老王有些暗戳戳的PY交易,談不上交情,互相利用而已。
不多時,副官領著三人進來,老王滿臉堆笑,招呼道:“長官好興致啊,這瓶酒可是有價無市,我倒想收藏一瓶,可惜囊中羞澀,比不得您。”
“少廢話!我記得你剛離開沒幾天,怎么,又帶了好東西?”他會些夏國語。
“嘿嘿,打擾您,是我兩個朋友有事相求……這位是顧姜,這位是顧小秋。”
老王一伸手,介紹二位。
“顧,顧姜?”
苗倫瞇著眼,略帶醉意的一瞥,刷,立時打了個冷顫。
由于某人的吩咐,他不得不動用一切關系在滇南查探,還真找到了線索:一男一女,年輕好看,貌似兄妹,關系曖昧,雖然沒有照片,但有人臉圖像。
臥槽!
他還不敢表現出來,拎起酒杯就灌了一口,然后咳嗽兩聲,面色微紅,問:“你們有什么事?”
“我們在野人山發現了一塊奇石,您放心,絕不是玉石礦。我們想運回夏國做研究,還請您幫忙。”顧玙道。
“哦?怎么個幫法?”
“借您的士兵,幫忙運出山,還需要一輛卡車運到邊境。當然,價錢好商量。”
“……”
苗倫腦筋飛轉,瞬間有了主意:先誆住你,再招那老鬼婆過來,然后我再撤退,還有那葛丹偉的部隊……嘿嘿,指不定還能漁翁得利。
“我信不過你,我得派人去山中驗證,確定不是玉石礦,我們再來談。”他道。
嗯?
顧玙瞄了眼對方,頗覺古怪,笑道:“也好,什么時候出發?”
“不急不急,明天再說。”
“我們先回莫敢,那里上山近些。”
“請便!”
待他們一走,苗倫蹭地就從后門鉆出去,急慌慌回到自宅。
他拉開抽屜,翻出一塊黑色的鬼牌,握在手里使勁搓了搓,露出一種恐懼和憎恨交加的復雜神情。
上次那老太太來找,就給他下了鬼咒。沒辦法,即便是刀頭舔血的軍人,碰到自幼聽聞的“三神”,也是分分鐘慫成狗。
不過他算是狠人,搓了好一會,才收起牌子——現在不是用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