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么?”
小堇莫名驚詫,激動的連連比劃,嘴巴張開,特想一吐為快,卻又生生忍住,“哎呀,我不能說啊!不能說啊!”
“你發神經了,到底怎么了?”龍秋愈發懵逼。
“唉,我到現在還記得那一天,我正在幼兒園大班跟小盆友們玩親親,突然日月無光,天昏地暗,年僅五歲的我就上了戰場……嗚嗚,一個連的兄弟姐妹,就剩我一個了!也不知盤古號最后有沒有殺出去?”
那貨戲精附體,悲憐自語,還抹了抹眼睛,居然要哭。
“行了,你別胡扯了!”
顧玙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斷,問道:“你那翻天印煉的怎么樣了?”
“那東西太大了,每天都在弄,我都快死了!”小堇抬起頭,一秒換畫風。
什么鬼?
他蛋疼。
還是龍秋老實,翻譯道:“她法力不太夠,石頭又過大,七七四十九天是煉不成了,還得等些時候。哦對了,盛天這邊要重新規劃,像一道河、二道河、三道河……都要擴建升級,還要修路,白城倒是沒啥動靜。”
她掰著手指頭數,給哥哥介紹情況。
重新規劃?
顧玙皺皺眉,這影響就大了,電話里說不清楚,還是回去瞧瞧。而隨即,他又問:“哎,你姐呢,怎么不見?”
“哦,姐姐今天去沙嶺了,前陣子不是抓了一只大蜘蛛么,她想養著玩,就去找一只雄的回來配種。姐姐還說蛛絲很有用,可以縫衣服,做小雨傘什么的。”
蛛絲,做小雨傘……
顧玙抽著嘴角,看著半懂不懂的龍秋,忽然覺得妹子特了不起。活在一個如此神奇的家庭里,還能保持一顆童心和正常的腦回路,不得了啊!
跟著,幾人又聊了一會,電話掛斷。
結果他的手機還沒離手,叮咚咚的又響了,卻是譚崇岱。
…………
街角,公園。
樹木繁茂,草坪一片翠綠,陽光溫潤,半籠半掩的映著綠地,色彩輕分。另有一座怪石假山,腳下一方池塘,錦鯉逍遙游動。
幾個游人或在回廊閑逸,或踱過木橋石路,呈現出一片安靜美好的圖畫。
顧玙和譚崇岱并肩而行,老頭那一身道袍裝束,不時引來路人張望。他無奈,只好揮袖示意,又往公園深處走去。
倆人之前聊了不少,顧玙看出對方的身體衰竭,但那種環境也不好多提,還想著有機會幫上一幫,誰知對方主動找了過來。
“老道長,我觀你氣息枯敗,游絲飄離。這有幾顆丹丸,你每日服半粒,三天一次,或許有所好轉。”
他取出葫蘆,倒了七八顆丹丸,頓了頓又裝回去,直接把葫蘆遞過。
“不必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已然燈枯油盡,怕是挨不過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