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姐的心越來越涼,縱是她八面玲瓏,百般通透,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性情冷漠下,也毫無用武之地。
手下們更是顫顫巍巍,怕的要死。特別是王薇薇,她是見過本尊的,本以為自己出了些力,會放過一馬,但看這情景,絕無可能。
“……”
就在這種令人絕望的死寂中,時間一點點過去。當眾人心驚膽顫,快支撐不住時,一個聲音終于響起:
“既然定了規矩,就得遵守,我是守諾的,你們也要如此。”
這聲音不僅在廳內,還透過薄膜,傳到了外面,街道上的一群人聽得清清楚楚——正是顧玙。
他心思急轉,隱約猜出對方的意圖,不禁臉色灰敗,卻無言以對。
“張曉龍!”
聲音忽然點了一個名字,被點到的男人愣了片刻,才突然反應過來,應道:“是我,是我!”
“你所犯何事?”
“我,我……”
男人本能的想詭辯,可那聲音直戳戳的透過皮囊,利劍一樣抵在自己的意識中。他絕對相信,只要說一句謊話,對方就能察覺到,然后魂飛魄散。
“我,我從去年拜師,學了采補之法。期間以雇傭為由,哄騙七名女性,采陰補陽。但是,但是沒有一人受傷,就是身體虛弱,我給她們買了大量的補品,全都沒事!全都沒事!”
他嗓子嘶啞,近乎喊了出來,也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外面。
“……”
那聲音稍稍沉默,道:“修行者戒,禁仗道術以圖淫邪,惑亂百姓。違者或廢去修為,或流放絕地。輕者徒刑五年,重者十年以上,或殺之!然你身修邪術,有意為之,從重!”
聲音一轉,問:“可有異議?”
問誰的?
當然問外面幾個人的。
穆昆連同那幾位,面色沉郁,從喉嚨里擠出三個字:“無異議!”
“好!”
“砰!”
張曉龍直接從三樓飛出,重重的砸在人堆里,一幫人手忙腳亂的處理,又望向負責人,負責人望向電腦。
穆昆擺擺手:“拘捕收押,即日判決!”
“是!”
“李太然!”
不等眾人喘息,那聲音照著請柬名單,又點了一人:“你所犯何事?”
咝!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猛地一激靈,滿臉贅肉都飄了起來,而他腦中一動,忽地大喊:“你以為你是誰?警察就在外面,你有什么資格審判我們?”
“你既修功法,便是修士,修士自然要守戒。”
那聲音不急不緩,還解釋了一句:“何況我不是審判,我只是提醒他們,規矩定了,就得遵守……你所犯何事?”
嗡!
一股波動沖擊,李太然只覺意識混沌,頭腦不清,張口便道:“我也是去年修習,經手九名女性……一人死……”
“原來殺了人,難怪要垂死一搏。”
那聲音依舊冷淡,道:“修行者戒,禁仗道法傷人性命,殘害眾生,違者殺之!可有異議?”
“無!”
穆昆等人又道,他們亦是氣憤不已,想到這幫人胡作非為,但沒想到這么喪心病狂。
“好!”
砰!
李太然也飛了出來。
(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