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當即,盧元清取出一枚玉簡,吳山神識一探,抽回時面色難看,“這鐵枷是宋代物品,洞庭湖里確實有蛟,當然我沒見過。我修道那時,蛟龍數量已經非常稀少。”
虛影飄到欄桿外,雨絲穿身而過,繼續道:“蛟修煉一千年,便會沿江入海化龍,我們稱作走蛟。走蛟都伴隨著狂風暴雨,江河暴漲。
莫非它是宋代的那只?被法枷鎖住,幸運茍活至今,今興風作浪,便是要入海化龍?”
咝!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千年蛟龍!您玩鬧呢?直接把咱們碾死算了!
“咦,不對不對!”
他們正慌亂時,吳山重新探入玉簡,細細觀察,驚奇道:“竟然是奪龍陣?此陣是一個小流派的獨門功夫,需十二只法枷鎮壓,中央有一圓珠,不僅能鎖住蛟龍,還能抽取精華,精華便在圓珠內。別說千年,數十年蛟龍便死,圓珠可取……不,它不是宋代那只……”
虛影也很煩惱,在樓中飄來飄去。
氣氛一時凝重,正各有所思間,始終不吭聲的龍秋忽然叫了一聲,“呀,姐姐!”
她飛出樓迎接,數息后,又陪著一位女子折返,正是小齋。
“姐,你怎么來了?”小堇奇道。
“湊湊熱鬧啊!聽說這邊下雨就緊趕慢趕,總算沒誤了開場。”她沖道院眾人拱拱手,道:“老顧應該也快到了,你們有頭緒了么?”
小堇巴拉巴拉的將事情一講,還沒等姐姐開口,又聽吳山道:“我想到了!蛟與尋常獸類不同,要么蛇雉遺卵于澤,千年而生蛟;要么虺修五百年而為蛟;要么龍與蛟交配而生。
它既然不是那只千年蛟龍,就肯定是新生的。虺很早就不存在了,龍更加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種情況,蛇雉產卵于湖,因緣巧合之下,長眠湖底不死,隨著靈氣復蘇破殼而生。
不過初生之蛟,還引不得如此暴雨,想必是一窩了……”
得咧!
眾人剛輕松沒一會,這又來個一窩,惹不起,惹不起。
“前輩,你就如此確定?”盧元清問。
“所謂一蛟一澤,若是一條,有洞庭湖足以。只有彼此相爭,才會急著擴張水域,圈定各自范圍。因為水域越廣,吸取的水氣就越多,越有利于修行。”
“這般說來,并非云夢澤重現,而是一窩長蟲在搞鬼了。”
一個清清淡淡的聲音傳來,首字尚在天邊,尾字已至近前。只見金光耀目,劍焰褪去,化作一人形,顧玙也到了。
一番寒暄不提,他了解情況后,略微沉吟,問:“吳前輩,蛟龍的威能到底有多大?”
“它是天生靈物,雖是初生,但萬不可輕視。以各位先天修為,單獨對付一條,還是比較吃力的。”
吳山很委婉,道:“不過你們三四人一隊,倒是有些把握。而且它們有個弱點,蛟不是龍,不能離水,離水遂成蟲。”
…………
“不是云夢澤復蘇,是蛟龍?”
潭州的指揮部里,一幫人也在詫異,這性質轉化的也太快了!
而緊跟著,他們又是憂慮,畢竟龍啊,蛟啊,會老嚶捉小雞的嚶嚶怪什么的都是神話傳說。作為在這種文化土壤中成長的人,天然有股敬畏感。
“行了,不管是什么,都是要應付的難題,他們什么意思?”負責人道。
“讓我們幫忙搜尋,現在找到目標才是最重要的。”
(啊,身體狀況不好,想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