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了。”
“師兄可是為最后的比賽擔憂?”
那家伙看他面色微有不愉,自以為了解道:“你放心,我們都是你一路帶過來的,剩下兩個名額,無論你給誰,我們都絕無怨言。就算到最后階段,以師兄的本事,搶個玉牌也是手到擒來!”
名額……玉牌……
哼哼!燕雀焉知鴻鵠之志!誒,這回對了。
唐伯樂不愿浪費口舌解釋,我為的又豈是一塊玉牌,我為的是讓師門尊長看到我的能力,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資源!
但第二階段明顯發揮不出來嘛,只能等搶玉牌的時候再作打算。他這般想著,倒也沒有糊弄,仔仔細細安排了一下計劃,爭取早日完成勘測。
不知不覺,日落黃昏。
遼闊的海面被渲染成了金色,蕩起了層層微波,或遠或近的地方,時有船只經過,發出“嗚嗚嗚”的汽笛聲。
上面是受了傷無法堅持比賽的修士,他們會被送到一座有海軍駐守的大島上,那里有不錯的醫療設備和調養設施。
而第一階段淘汰的人,基本也沒有回去,而是自費跑來東海。或聚集在海邊濱城,或跑到無人荒島上,等待比賽結束。
畢竟是全國性的聯合大比,可能一輩子只碰到一次,怎么會輕易離開。
于是乎,仿佛夏國百分之九十的修士都聚到了東海,這一堆,那一撮,各路關系,各路人馬,熱鬧非凡。,
“最后那一百個人里,師兄肯定穩了,然后何禾師姐、龍棠師姐、扶瑤師姐、徐子瑛師姐也沒問題……”
“不見得,你得先找到玉牌才行,所以運氣很重要。照我說啊,師兄必然穩,何禾師姐或許懸了,劍仙幸運E啊!”
沙灘上,唐伯樂聽著他們閉眼海吹,暗自搖頭。他自信,卻很有自知之明。
他摸出葫蘆,自己慢慢喝著酒,腦中思量著比賽進程。突然間,一個聲音隨著海風,輕悠悠的飄進耳朵。
“唐伯樂!”
咝!
他蹭的跳起來,左右四顧不見人影,稍頓了頓,拔腿就往聲音飄來的方向跑去,留下一地懵逼的馬仔。
很快,他來到海邊的一塊礁石上,天光將暗,海面漆漆。
正不知如何動作,忽覺眼前一晃,周遭已經換了場景。唐伯樂略作打量,好像在類似船艙的地方,跟前站著一個女子,正是龍秋。
“你不用再比了,過后隨我回山。”龍秋開口道。
“可我還沒拿到玉牌。”
“此次大比,本就是給別人機會,你既已表現合格,讓出玉牌又何妨?”
龍秋說罷,催動鯨船,又奔向另一座島嶼。唐伯樂不太敢問,只暗自猜測,可能是去接別的同門。
鯨船不快不慢,淺淺的沉下去一點,如同一條透明的大魚在海中游弋。
氣氛一時沉悶,過了會兒,龍秋又道:“你回去之后,可自選法脈,定要斟酌妥當,一經入門,不得違逆。”
“……”
唐伯樂有些猶疑,一咬牙,問道:“我能不能拜顧真人或江真人為師?”
嗯?
龍秋微怔,隨即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