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想試探,那光球卻先動了,傳出一絲微弱的神念:
“你,是人?”
…………
夜,別墅。
柔軟的大床上,一男三女正在進行激烈的棋牌游戲。
噼里啪啦的洗牌碼牌后,男人的運氣顯然很好,首輪吃,二輪碰,三把四把杠上加杠,最后一女點炮,推倒全殺,三人丟盔卸甲,屁滾尿流。
不過男人的牌品賊爛,玩完后瞬間變臉,直接轟人。三女不敢吭聲,畢竟這位可是公司最紅的。
“呼……”
陶輝吐出一口氣,露出一塊塊恐怖的肌肉,巨大的身體像座小山一樣,近乎要捅破天花板。他裸著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回味了幾分剛才的戰果。
其實自己也很奇怪,變成人后,竟然對人類的男女之事十分享受。在以前完全不可能的,不就是交配么?
毛茸茸的,插進去,拔出來,配著趙老師渾厚的男中音,有個毛線的快感?只是一種動物本能。
所以人類就非常神奇,奶(防和諧)子好不好,大腿好不好,屁股好不好,哎喲,滑溜溜,白嫩嫩,還有壓在身下的征服欲……
陶輝喝了口酒,混著酒勁的催動,下體又是一陣火熱。
窗戶開著,夜風清涼。
園區的綠化非常好,天然不造作,不遠處的樹林里撲簌簌響著,倦鳥歸巢。陶輝望著外面,眼神微動,見一只黑鴉忽從林中飛來,停在了窗臺上。
“白狼!”
黑鴉睜著兩只血紅色的眼睛,神念傳音,帶著些許怒氣,“你在這里倒是享受,怕是早忘了你的任務!”
“哈哈,不要動怒,嘗嘗這酒,味道好極。”
陶輝不以為意,遞過酒壺。
啪!
黑鴉扇動翅膀,打翻了酒壺,“我跟你了幾日,只見你喝酒,殺人,逞威風,現在連這種事也學了來,你當自己是人類么?”
“做人是不可能的,做人不痛快,但做人也有好處,就是能享受到各種各樣的東西。”
男子在人間呆久了,變化非常大,笑道:“我還是一只狼時,每天想的是吃飽和不被殺死。變成人之后,忽然發現一個生命的心里,竟然可以有這么多**。
而且當你滿足這些**時,你會擁有莫大的快感!”
“白狼,無需跟我講這些廢話!我們耗費心血,將唯一的法寶交給你,不是讓你來領悟道理的!”
黑鴉突然伸長脖子,眼睛里發出幽暗的紅光。
陶輝連忙握拳,擋在面前,就聽嗤啦一聲。那鋼筋鐵骨般的肉身,居然被紅光射穿,留下一個大大的窟窿。
“嘎!嘎!”
黑鴉振翅飛起,顯然動了真怒,“給我們一個解釋,不然你死!”
“好了!”
陶輝面色一沉,用手一抹,傷口在緩緩恢復。論單打獨斗,它不懼其余的幾大妖王,但犯了眾怒就糟糕了。
“我們受那東西影響,實力快速提升,但也與其融合,冒出了很多念頭。我們都想去大雪山,打開裂縫,放魂靈降世,但那個女人就守在大雪山,根本沒辦法。”
“怎么沒辦法?只要你準備周全,我們制造條件,圍攻她一人,絕對有把握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