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器呈圓盤狀,貌不驚人,但往那邊一動,馬猴瞬間被血氣定住,眼睜睜看著圓盤裂開齒口,好像古代血滴子一般,當頭罩下。
“吱吱!”
“嘰嘰!”
此刻,這畜生才曉得害怕,張牙舞爪卻離不開方寸之地。
就在血滴子將將落在它腦袋上,一道青光突然從馬猴耳中飛出,正面迎上,就聽當的一聲。
血滴子被震開,那青光也黯淡了幾分。
“收!”
榮直收回法器,跟徐子瑛飛身上前,不禁面目驚異。
只見一株細細的草絲從馬猴耳中鉆出,糾纏成股,盤旋而上,立在它頭頂。而在草絲的頂端,草葉成盤,里面坐著一只古怪小人兒。
它的下半身與草絲連在一起,上身有雙臂,脖頸和頭顱。五官缺四,只有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嵌在白玉般的面龐上。頭發蓬松,沖天而起,仿佛戴了頂細草編成的帽子。
“……”
它瞅瞅榮直,瞅瞅徐子瑛,一股神念傳來,“它知錯了,不要再打,不要再打。”
這念頭純真如孩童,清澈無垢,感受不到半點敵意。
而在場的千把人大起大落,一個晚上不斷的在吃瓜,有點承受不了。沒人再理會什么宋祁連和三把劍,目光都集中在小人兒身上。
甚至宋祁連和十九妹也湊過來,要看個究竟。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徐子瑛問。
“我,我只有長輩叫的諢名,不好意思提起。我剛好路過這里,我在睡覺,它才闖了進來。”
意思很亂,徐子瑛又問:“那你來自哪里,要到何處去?”
“我從南面來,來找個人。”
“找誰?”
“呃……”
草人兒思索了片刻,道:“叫顧玙。”
嗯?
徐子瑛瞄了榮直一眼,榮直也很奇怪。
居然是找真人的,難不成是私生子?不像啊,真人得重口到什么程度,才能pia出這樣的孩子?
榮直腦筋急轉,忽然捕捉到一個信息,忙問:“你說的南面是哪里?”
“就是南面啊。”
草人兒好像靈智初開,懵懵懂懂,表達不清楚,索性指著一個方向,“就是那里。”
“你走了多遠?”
“好遠好遠。”
“那你走了多久?”
“好久好久。”
嘖!榮直蛋疼,想了想又問:“你路上遇到城市了么?”
“城市?”
“就像這里,城市。”
“哦,我從家里出發,走了很遠很遠,看到了城市,又看到了城市,又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這里。”草人兒道。
“……”
榮直瞇著眼睛,估摸著這條路線的大概地圖,猛然一激靈。
瑞麗往南二百公里,只有一座礦場,再往南,萬里無人煙。再往下走,便是泰、緬等國的遺民聚集地,而再往下,就是……
妖族!
(晚上要不要再更,嗯,考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