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區內,原住民四散奔逃,街道狼藉,路面塌陷,兩側店鋪多有損毀。一只巨大的身影狠狠砸落,正好掉進塌陷的大洞里。
另一只黑影則飛出去十幾米,還沒等落地,一個嗡嗡嗡轉動的,仿佛血滴子的法器從天而降,直接罩住。
“砰砰砰!”
鱷魚只覺恐懼襲來,在里面瘋狂掙扎,以它的怪力沖撞,血滴子居然紋絲未動。
榮直立在對面,神情嚴肅,喝道:“殺三人,食兩人,罪不可恕,按律當斬!”
他一揮手,血滴子的上半部輕輕一轉,就聽咔嚓一聲。
噗!
法器飛離,一蓬血雨刷的漫天散開,先天巔峰的鱷魚瞬間被絞成了肉餡。而在爛肉不遠處,正躺著五具人尸,其中兩具被啃得血肉模糊。
“呼哧……呼哧……我投降,我投降,我只是肚子太餓了……”
此時,黑羆從坑洞里爬出來,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它們不想去做事,宅了一周后,實在忍不住就溜進一家工廠,想取些好酒好食。結果被人發現,開槍射擊,當場兇性大發。
榮直才不管什么盜竊——開槍——防衛——防衛過當之類的,妖獸濫殺食人就一個字,干死!
不過行事要有分寸,至少表面合理。
他對黑羆道:“你還算不錯,只輕傷一人,按律當罰勞作,一會便送你去前方修路,為期三個月。”
“呃……唔……”
黑羆抓著腦袋,再蠢也知道自己不用死了,又問:“那邊給吃的么?”
榮直懶的理,直接捆走。
現場很快得到處理,不多時,有施工隊匆匆趕來,忙著修補恢復。周遭圍了一大群人,以及妖。
原住民十分驚恐,看到鱷魚當場授首又極其快意,不時瞥向妖族,嘀嘀咕咕的議論著。
其實它們完全聽得見,裝作無事而已。
猴頭菇基本適應了新身份,見到同族慘死,默默哀嘆,道:“明明可以避免發生的,為什么就是不懂呢?”
“它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改變,或者心存僥幸。”
旁邊一只漂亮的小母牛接道,又問:“猴頭,你找到工作了么?”
“嗯嗯,一位修士請我協助修習木屬性功法,半年給我十顆靈丹。你呢?”
“我也找到工作了,每個月給我四顆靈丹,包吃包住,還會幫我化形人身。”
“什么工作這么優厚?”猴頭菇一驚。
小牛居然害羞了一下,道:“喂奶。”
“啥?”
草人一抖,全身都綠了,連大馬猴都炸起了毛。
“就是喂奶,他們家族新生兒很多,然后說我的奶水靈氣充足,有助嬰兒筑基,直接就簽了五年合約。”
“夏國資源那么豐富,連個奶水都煉不出來?”猴頭菇特懷疑。
小牛撓了撓頭,道:“呃,我也不太懂,聽他們說夏國的孩子不容易,生下來就要面對奶粉、疫苗、幼兒園三大極限挑戰,過了關才能修仙,反正就很苦。”
(啊,調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