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遠將石室中的痕跡清理干凈,離開火山口,祭出五階飛舟,向正東方向飛去。
離開此地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艘飛舟從西南方向駛來,在這座小火山島上落下。
飛舟上下來兩名修士,一人身穿黑色長袍,渾身死氣縈繞,怎么看都像是邪修。
另一人身穿白色長袍,倒像是正道修士。
兩人神識掃了一下火山口,黑袍修士笑道:“看來咱們沒找錯地方,那小子果然逃到這里了。
一個正道修士,年紀應該在五百歲以下,肉身卻能如此強悍。
血海真人修煉血魔功法,靠兇獸精血煉體,八百年的成就,竟然還不如此人。
這種情況,可能是有特殊體質或者是什么奇遇,當然煉體功法也絕對不差。
咱們鎮海宗各類功法都不少,但還真沒有高明的正道煉體功法。
他的煉體功法竟然能克制魔修和半妖,若是能將此人抓住,逼問出傳承,也能彌補宗門傳承的不足。
如此強悍的肉身,若是能煉制成尸傀,以后說不定能成長到六階。
李長老,若能將這功法拿到手,咱們就是鎮海宗的大功臣。”
白袍修士也點了點頭:“這個吳川曾與咱們并肩作戰,也算是朋友。
咱們鎮海宗從來沒有隨便殺盟友的先例,逼問出功法就放他走吧。
齊長老,我同意幫你一起制伏他,已經是破了宗門的規矩。
若是你非要殺他,那我這就離開。”
齊長老嘆了口氣:“你們這些人就是太死板,為了宗門復興大業,犧牲一個來路不明的散修算得了什么?
算了,我也不跟你這倔驢爭辯。
只要他乖乖交出傳承,我放他走便是。”
說罷,放出幾只幽魂蟲。
幽魂蟲在小島周圍繞了幾圈,隨后向正東方向飛去。
齊長老說道:“這小子往東跑了,咱們得盡快拿下他。
再往東就進入了白骨殿的地界,到時候免不了會有很多麻煩。”
李長老也沒有意見,兩人登上飛舟,繼續向東追去。
齊長老還不斷放出幽魂蟲,確定王道遠的方向。
兩人乘坐的飛舟,比王道遠的飛舟品階要高,速度也要快出不少,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小半天之后,在一片沒有任何島嶼蹤跡的大海上,鎮海宗的飛舟追上了王道遠。
李長老走上船頭,大聲喊道:“吳道友,我是鎮海宗李興宗,還請道友停船一敘。”
王道遠走到船尾,笑道:“此地距離鎮海宗已經有二十萬里,李長老來此有何貴干?”
李興宗答道:“之前流云島一戰,道友不知所蹤。
我們有些擔心,就派人四處尋找。
耗時十來年,終于找到了。
還請道友與我們一同返回,兩宗好合力對付魔焰宗。”
這就是純屬扯淡,別說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就算是元嬰后期修士,也不值得費這么大力氣尋找。
“李長老恐怕是找錯人了,吳某只是金沙宗的客卿長老。
想去哪兒,誰都無權干涉。
我將要向東游歷,兩位道友還是回去吧。”
齊長老可沒有這個耐心,怒道:“李長老,這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頭。
跟他好好商量,純屬浪費時間。
姓吳的小子,把你的煉體功法交出來,我留你一條性命。
若是不交,就別怪我們動手搶了。”
王道遠這才明白,原來是看上自己的功法了。
不過,就他們兩個元嬰中期修士,實在不夠看。
“你們鎮海宗怎么說也是御靈宗的分支,用得著搶我一個散修的功法嗎?
再說了,御靈宗幾萬年來,行事一直比較正派。
怎么?現在開始對盟友下手了?
還是說披著一層鎮海宗的皮,出來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