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陸貴族眼中,神秘的東方古國是個遍地黃金的完美國度。
所有從大唐返回的行商,無不對其雄偉的城市,彬彬有禮的居民而贊不絕口。過度宣傳之下,使得西大陸的所有公民皆是對黃膚黑發的唐人有種迷一樣的傾慕。
來到西大陸淘金的唐人即便一無是處。只需黃膚黑發,貴族們也愿意拿出最高的待遇聘請他們進入自己的府中工作。
但陌奎顯然不是一個騙吃騙喝的騙子。
進入女伯爵府中的時候,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打鐵的鐵匠。陌奎二話沒說,直接展示出了一手嫻熟的打鐵技巧。
在宅邸中工作一生的老管家對他的手藝贊不絕口。
但這位神秘人的本領顯然不止于此。
7日過后,雷米伯爵的養女在外出打獵的時候不幸從馬背上摔下。當葛琳騎乘馬匹將她背回公爵府的時候,16歲少女凄厲的哭喊聲足以讓莊園內的所有人知曉。
和絕大多數莊園一樣,伯爵府位于城市遠郊。
雷米伯爵豢養的醫師是一名圣光途徑者。他施展圣光法術輕松愈合少女斷裂的腿骨,然而伯爵養女的面容卻依舊覆蓋一層陰暗。
全身上下傳遞的痛苦絲毫不減。
醫師對于這種情況束手無策。按照他對于病情的了解,這種情況多半是惡靈附體。想要治療需要進入城中尋找“正義途徑”下的教會驅魔師出手。
一來一回,至少需要10日時間。
而從養女全身癲狂,口角流涎的情況來看,3日過后她極有可能已經香消玉殞。
誰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到驅魔師到來。
在這個時候,陌奎再次站了出來。
“阿加摩爾殿下,你必須誠實的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古戰場附近摔落的馬匹?”
“是的,我的踢碎了一座墓碑,我從馬背上摔下右腿裝到了碎裂的墓碑上。”
“原來如此。”陌奎輕輕點頭。
一切符合他心中所想。
“如果你們愿意相信我,不妨讓我先來試試。”
老管家和女伯爵相視一望。
盡管進入莊園不過7日,但陌奎沉穩的辦事風格,以及極具分寸感的說話方式已經贏得絕大多數人的好感。
女伯爵是個沒有主見的人,自從丈夫命喪于維京·英格蘭聯軍之手,她沉迷于各路情夫的溫情軟語中,已經逐漸喪失自我判斷能力。
養女刺耳的哭喊聲讓她心煩氣躁,女伯爵此時只想從這從天而降的噩夢中蘇醒過來,因此也就同意讓這名家中的鐵匠伸手治病。
在眾人的凝視中,陌奎挽起袖子,亮出一雙刀削斧鑿的蒼老手掌,輕輕握住少女那腫脹的腳踝...她用力一掰!
分筋錯骨帶來的劇痛再次讓從來么有感受到痛苦的貴族小姐發出一聲慘嚎,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趁著周圍人錯愕的關口,陌奎取出朱砂在少女的腿部畫出一個蔓延到半邊身軀的復雜咒印,隨后從懷中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割開腫脹的筋包。
漆黑的鮮血噴射而出,連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氣息。
女伯爵看到眼前這一幕幾乎已經快要昏厥過去,然而沒想到的是僅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黑血流盡。養女的哭喊之聲逐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