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恐怖存在?僅僅是氣勢,便帶給她們這么大的壓力。
楚驚蟄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那名老嫗,“能否,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你是誰?我代表神女宮而來,把這毫無廉恥的蕩……”那老嫗緊咬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啪……”
可話才說到一半,一記響亮的耳光便落在他的臉上。
老嫗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楚驚蟄這一掌沒有使用半點真氣與修為,要不然,這一巴掌輕易便能將其拍得灰飛煙滅。
同樣,那老嫗也被禁錮了全身修為,這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臉上,那種疼痛瞬間襲遍全身。
相比起肉身上的疼痛,心中的屈辱才是更讓她抓狂的。
一股滔天怒火在她體內燃燒起來,無邊怒意宛如火山噴發,直沖腦門。
“你說誰毫無廉恥?”楚驚蟄冷聲問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臉上也看不到半點怒意,但那雙冷漠的眸子深處,卻閃過一絲殺意。
奈何,那老嫗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她作為神女宮這種隱世道統的無上存在,堂堂帝皇境強者,何時被人當眾逼迫下跪,并掌摑她的臉?
神女宮雖然沒有出過至尊,無法與至尊道統相比,但,除開這一點之外,卻絲毫不亞于至尊道統。
她現在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楚驚蟄碎尸萬段,然后將此地血洗,只有這樣方可泄心頭之恨。
神女宮雖然與世無爭,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與世無爭,他們這一行強者追到這里,除了要帶回琳瑯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想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宮主之位帶來的誘惑,并不是誰都能抵擋的。
更何況,當年老宮主將宮主之位傳給琳瑯,神女宮上下本就有不少人反對,奈何宮主態度堅決,毫不讓步。
“你這小畜生,竟敢……”
“啪……”
又是一道響亮的耳光落在老嫗的另一邊臉上,只見她的雙臉瞬間就腫了起來,那里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縹緲出塵?
再加上她眼眸中那陰鷙與狠辣之色,讓本就腫脹的雙臉變得無比猙獰。
“閣下這般羞辱我神女宮的老輩強者,未免太不把我神女宮放在眼里了吧?”
那名跪在地上的老嫗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因而失去了理智,可并不代表另外那兩尊帝皇也看不清楚局面。
從楚驚蟄出現到現在,雖然沒有展露過自己的實力,但,他能不動聲色地讓一尊帝皇跪伏在地上任由他掌摑,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而且,她們兩人同樣作為帝皇境強者,此時依舊感覺呼吸困難,那種壓力,絕非是同境界的強者能帶給她們的。
綜合這些,如果他們還猜不到,楚驚蟄是一位至尊,那這些年可算是白活了。
可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他看起來還不到一百歲,這么年輕便已經是至尊境強者,哪怕是親眼所見,依舊難以置信。
見那兩人發話,楚驚蟄這才緩緩抬起目光看了過去。
“若非因為你們來自神女宮,你覺得你們還有開口的機會?”
“嘶……”
那兩尊帝皇境強者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哪里聽不出來,楚驚蟄話外之音是,若非念在自己與他目前是同門的份上,他已經出手殺了自己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