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外邊的活物就知道這聲音是‘美食大餐’發出來的,形成了條件反射。
槍聲引走了外邊的活物,可我們并沒覺得輕松,因為這地方沒別人,開槍的不是老史他們就是孟輕雨他們。
現在不幫忙也不成,劉教授擔心關懷和叢智博的安危,要他留在樓內坐等結果是不可能的。
他們醒來也有幾個小時了,體內殘留的毒素基本代謝得差不多了,身體恢復靈活,參加戰斗倒沒問題。
問題是外邊的活物不是身體靈活就能對付的,城外的槍聲越來越密集,他們正在向城內移動。
可能是想在城中找棟建筑當掩體,城外地勢開闊,他們容易腹背受敵。
但城內的東西正往外跑,劉教授一出小樓就扯著嗓子大喊‘城里有危險,別進來’。
他用外文喊的,保證孟輕雨和老史他們的人都能聽懂。
關心則亂、這話一點沒錯,劉教授身手不錯、體能不錯,但就有一點,太容易感情用事。
這是人之常情,沒辦法的事,他這么扯著嗓子大喊,把那些還沒跑遠的活物給叫了回來。
當劉教授看到返回來的那些東西,也不由得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在叢林里,我們見到的都是小型生物,飛蟻和老鼠雖然厲害,但還是我們平常能見到的生物。
而城中的生物,已經完全超脫我們的認知,長著魚頭的鱷魚、生有鳥嘴的黑熊,還有三頭六臂叫不出名堂的畸形怪物。
看到這些東西,我有理由相信,白玉城的居民,可能搞過基因實驗。
不然怎么嫁接出如此奇形怪狀的生物?
‘有肉’‘那個好吃’‘別跟我搶’
它們的注意力,全在劉教授、盧小刀身上,陳清寒似乎是不受它們待見的垃圾食品。
而我在它們眼里根本不是食物,屬于不能吃的東西。
雖說知道它們不會攻擊我,我應該能省點力氣,可是有劉教授和盧小刀在,他們成為了怪物的攻擊重點,陳清寒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我也得幫幫忙不是。
我不太喜歡近身格斗,尤其是和怪物,弄一身血不好洗,可盧小刀借我的小刀,在這些怪物面前,跟指甲刀差不多大,不近身格斗,我連它們的毛都摸不著。
于是出現了以下畫面,劉教授一槍、兩槍、三槍都沒打趴下的鳥嘴熊,眼看已經將劉教授撲倒,我跳到它背上,給它開開背。
而當他再次落入三頭六臂的鼓掌間,我又跳過去,給怪物的腦袋挨個開瓢。
在長達二十分鐘的時間里,我們基本上重復著,劉教授被攻擊、他還擊、還擊無效,被捉、我沖上去將怪物KO的動作。
劉教授現在應該意識到了,這些怪物皮糙肉厚,中個兩個槍,哪怕被打成一只眼、一只耳,都不會被削弱戰斗力。
幸好有盧小刀的小刀,削皮穿骨,如切瓜砍菜一般。
因此盧小刀和陳清寒那邊的戰況,比我們這邊好得多。
他們手中的刀、劍,都是萬中無一的神器,比子彈好使。
當然,這和他們快如鬼魅般的身法有著相當大的關系。
只要比怪物的動作快、又有神兵利器,那些怪物只有被開膛破肚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