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心里腹誹不已,沉吟少許,他在獸皮之下加上了十組幽魂草和極陰之花,秦宇倒不是為了成全那老者,而是以防自己被炸死
待輪到秦宇后,秦宇試探性的拿著令牌和獸皮放入了百寶閣的窗口,道“換取這上面的藥材和一個丹鼎。”
整個百寶閣只有一個窗口,從外面看不到里面,所以,秦宇也不知道就這樣能否換到這些草藥。
“貢獻不夠。”一道嘶啞的聲音從窗口中傳出。
秦宇暗罵一聲,沉吟少許,道“幽冥草不要,換二十組極陰之花。”這幽冥草格外珍貴,價值比極陰之花大的多。
片刻后,一枚低級納虛戒和令牌從窗口中推了出來,而秦宇拿起納虛戒,神識探入其中,發覺所需之物全部在里面。
就在秦宇準備離開時,腦海里拂過一個念頭,心里一動,拿出了師尊皇霆的令牌,放在窗口下,道“給我換一個地火系的道術。”
話語一落,令牌消失,但很快,那嘶啞之聲再次響起“貢獻不夠。”
秦宇面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師尊的令牌竟然沒貢獻了當即,秦宇腦海里迅速轉動,又道“給我換一個三階防御戰甲。”
這是防患于未然啊,不得不說,秦宇還是很擔心被那丹鼎碎片炸到。
“貢獻不夠”令牌退出,秦宇呆呆的望著師尊皇霆的令牌,心里頓時翻江倒海,氣血狂涌。
一個三階防御戰甲的貢獻都不夠
這
秦宇想到師尊皇霆,心里越發覺得自己是不是受騙上當了,這還是地字脈大長老連這點貢獻都不夠
無奈之下,秦宇只得收回令牌,離開了。
秦宇不知,在百寶閣里,回想著一道驚疑之聲“皇不死和烈木頭的令牌怎么會同時在一個人手里”
當秦宇回到山谷時,發現那四個被炸死的弟子已經消失不見,似乎被人清理了,而之前昏死過去的弟子也不見了蹤跡,不知下落如何。
這讓秦宇心里一嘆,本以為在萬重戰宗內,宗規森嚴,不會出現弟子自相殘殺之事,卻沒想到,人命還是這么不值錢,當然,這也怪不得誰,被帶來的都是普通弟子,而這也并非是故意斬殺,只能說是運氣不好。
而這事,也給秦宇提了個醒,不管在外面還是在宗內,實力才是生存的根本。
在秦宇快速前行時,一股力量包裹全身,眼前一晃,便出現在了那老者面前,這老者看都不看秦宇,直接將秦宇手里的納虛戒奪過,將秦宇丟了出去。
落地的秦宇只感覺渾身酸痛,心里氣的發抖,這老東西,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加那極陰之花,讓他多被炸幾次。
想到這老東西又要煉丹了,秦宇轉身便跑,但沒跑多遠,卻看到兩名青年走來,其中一名渾身是血的青年扛著一把木材,而另一名健壯青年肩扛兩個巨大樹干,這青年神色有些頹廢。
秦宇細眼一看,那渾身是血的不是之前那被震暈過去的新晉弟子是誰至于另外一個,秦宇并沒有見過,應該原本就在這里的,而之前那些木屋應該是他建造的。
等等,他們背著木材來為了建造木屋秦宇瞬間凌亂了,在這山谷里建木屋干什么炸一次就沒了的啊。
“小子,給老夫滾過來。”就在秦宇滿頭霧水時,一道爆吼聲炸開,眼前情景一變,印入眼中的是老者那烏黑的臉孔,那瞪得滾圓的雙眼里幾乎噴出火來。
“這是什么老夫那丹方里有這個東西你可知道這些東西浪費了老夫多少貢獻”老東西憤怒的指著極陰之花吼道。
聲音震耳,震的秦宇雙耳轟鳴,感受到老者的憤怒,秦宇心里一跳,連忙道“前輩,你你可以嘗試每次煉丹的時候放入兩株這個。”
“放這個老夫是丹師還是你是丹師給我去建一千個木屋,沒建出來休想離開這里。”老者憤怒吼道,直接將秦宇丟了出去。
秦宇又被撞的氣血沸騰,心里怒火沖天,這死老東西,就你也是丹師連最基本的都不懂還在這里煉丹簡直浪費藥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