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是,這兇禽渾身掛著襤褸碎步,巨大的翅翼上布滿著干涸的墨黑色血跡,似乎是經歷了一場廝殺,看起來歷經滄桑,似乎是死了不知多少年,讓秦宇等人驚懼萬分的是,這巨大的兇禽頭顱被一分為二,似乎是遭受了毀滅一擊。
因為頭顱被一分為二,兇禽兩邊頭幾乎是塌下來,兩只碩大的兇目朝著大地,在飛過上空時,兩只無神的雙目似乎在注視著下方每一個人,令秦宇等人毛骨悚然。
“什么鬼東西。”一名黃衣青年冷喝一聲,手中的利劍破空擊向這巨大兇禽。
“住手”第一渾身毛孔倒豎,想要阻止,但已然來不及,利劍刺入了兇禽腹部,這兇禽直接從空中墜入巖漿之中,瞬間被燃燒至灰燼。
“不就一個死物嗎”黃衣青年看到第一陰著個臉,不免有些心虛的道,他乃凡榜二十五。
第一臉色陰晴不定,他看向死氣沉沉的死亡之地深處方向,等待了許久之后,他沉聲道“都聽我指揮,誰若敢亂來,就滾”
凡榜上的高手皆是嚇了一跳,一直以來,第一言語并不多,語氣也格外清冷,但還從沒有這樣嚴肅過,加上眾人也聽聞過這死亡之地的恐怖和詭異,皆是猜測到了什么,二十五則有些委屈的道“一個死物應該不礙事的。”
第一并沒有回答,掃過前方大地上如墓碑般的石塊,沉聲道“全部打坐恢復,半個小時后深入。”
秦宇的目光從那墜落的兇禽收回,心里隱約感覺不妙,這兇禽明明死的不能在死了,竟還能發出聲音,還能飛行,這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被人控制,二個則是此地詭異,能讓死者復生。
秦宇更多的偏向于第二種,若被人控制,這兇禽不會發出聲音,如果真如他所猜測的一樣,那么,這次真是步入死亡邊緣了。
這些年來進入煉塔第七層的睚眥十三部的人不知凡幾,如果這兇禽一樣復生,一旦進入,后果無法想像。
待眾人恢復之后,緩慢前行,因為神識無法擴散,眾人只能憑借肉眼去觀察,但此地光線昏暗,能見度極低,只能看向方圓五十丈之內的情景。
“等等”踩在稀松地面的秦宇,突然開口,他雙眼直直的盯著不遠處的一塊殘缺石塊之上。
其他人聞言紛紛順著秦宇的目光看向那石塊,當看到石塊上的字時,心里大驚,因為這些石塊似乎都被鮮血侵染,若不仔細根本注意不到。
“逃”
“逃”字扭扭曲曲,似乎是用手指強行寫出,盯著這扭曲的字,眾人恍惚中看到了一個瀕死之人用盡最后的力量,留下了這一字,警示后人。
所有人包括第一都渾身毛骨悚然,這里比想象中更恐怖,他雖然對第七層了如指掌,但對于死亡之地了解的不多,無數年來,凡是進入過死亡之地的先祖,皆對死亡之地閉口不談,他只知道這死亡之地里充斥著濃郁的死之力,除此之外,也別無其他。
“逃這里到第有什么這是睚眥十三部的煉塔,這字也必然是睚眥十三部的人寫出,可見,這字是警告任何試圖進入死亡之地者。”秦宇自語。
“那里有人”那擊殺兇禽的二十五突然驚恐的指著一方,驚呼道。
眾人大驚,迅猛轉頭看向二十五所指的方向,卻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百丈開外,在這詭異之地,令人毛骨悚然。
“不是人,是石塊”眼力極佳的第一沉聲喝道。
眾人仔細查看,卻發現確實只是石塊,因為此地光線昏暗,讓人視線受阻,而那石塊高大,看起來確實像一個人,不僅是那塊石塊,就連散落在四周的石塊,只要超過百丈距離,模模糊糊看起來都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