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似一頭兇豹,在其額頭之上已經高隆,露出了兩個小角,其嘴中叼著一柄約莫手臂粗大的金色小劍,秦宇見此,不由一驚,這第一竟和真正的睚眥格外相近,除了頭部還沒變化成龍首之外,其外形已相差無幾。
難怪這第一會要來這死亡之地奪取睚眥之血,若讓他得到,恐怕能化成真正的睚眥,那時,他的實力必然暴漲。
一直以來,第一從未表現出其實力,化成獸形之后,他的氣息令秦宇都心驚膽戰,看著已經在數丈開外的死奴,秦宇毫不猶豫的臨空一躍,竟落在了第一的頭頂,低聲喝道“走”。
狂奔的第一雙目迸射出無盡怒火。
身為睚眥一族青年第一人,血脈純正的睚眥,第一心高氣傲,傲骨天生,別說坐在他頭上了,就連摸都沒幾人敢摸,而這外人竟膽大包天的坐在他的頭上
在這瞬間,第一的怒極攻心,碩大的頭顱猛的一甩,怒吼道“滾下來”
“只要我活著,你才有希望得到睚眥之血”秦宇淡淡道。
第一內心怒火滔天,但聽到睚眥之血也恢復了少許神智,他強壓下內心滔天怒火,化作一盞金色烈日沖入死奴之中,殺出一條血路,而他心里卻猙獰萬分,想著離開試煉之地后,如何將秦宇千刀萬剮。
秦宇騎在第一的頭頂,嘴角微掀,露出了一份冷笑。
你不是喜歡算計嗎
你不是想利用我得到睚眥之血嗎
你不是要跟著我嗎
你算計我,我不介意。
你利用我,我沒意見。
你跟著我,我無法阻止。
但我騎你下總可以吧
“這么多年來,怕是自己是第一個能騎在睚眥頭頂上的吧可惜,這還不算是真正的睚眥”秦宇大有股揚眉吐氣之感,這第一不是睚眥一族青年第一人嗎那又怎樣還不是被我騎了
對于事后這第一會怎樣報復,秦宇倒不擔心,一旦他得到睚眥之血,他需拿睚眥之血來茍活,而若得不到,想都不要想是要去深淵的。
所以,秦宇也無所顧忌。
似乎是暴怒的原因,第一幾乎是橫沖直撞,死奴雖多,但這些死奴都是昔日進入此地的睚眥一族的人,生前實力恐怕比第一都要弱,加之被煉化成死奴后,實力也會大大折扣,被第一橫沖直撞之下,這些死奴如沙包般被拋飛。
坐在第一頭頂上的秦宇,看著賣力狂奔的第一,心里愉悅至極,若這第一哪天成為了睚眥部首,那就有意思了,自己怕是要成為這么多年來,第一個騎過睚眥部首之人。
出了口惡氣后,秦宇也壓下了心中念頭,眺望著四周包圍而來的死奴,眉頭微皺,這些死奴雖多,實力不怎樣,但這么多年進入煉塔第七層的睚眥十三部的天才多如牛毛,其中比起第一更強的人都大有人在。
但這些青年高手里,能離開者卻是鳳毛麟角,可見此地還隱藏著其他強大死奴。
“這些應是最低級的死奴,若往深處,是否還有更強的死奴”秦宇有些擔心,這些低級死奴都可以抹殺,但若遇到強大的死奴,那時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