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處境
“小輩,你吼什么”回應秦宇的是逐荒的怒吼。
逐荒簡直是氣炸了,之前他沉浸在修煉中,卻突然聽到秦宇這聲爆喝,嚇得他差點沒心神失守,自己可是逐荒啊,雖然只是年少的逐荒,但從來也沒人敢這般對待自己啊
“說說那萬象鎖天陣是什么來歷”秦宇冷冷問道,對于逐荒,秦宇可沒有什么好臉色,這家伙絕對是蹬鼻子上臉的主,跟他客氣點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逐荒差點沒氣的從那手掌之上跳了起來,這小子倒好,來討教竟還敢用如此態度
強壓下內心怒火,逐荒索性閉上了雙眼,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
“給你三息時間,若不說你這輩子也休想在得到一個印碑力量”秦宇冷聲道。
逐荒瞪開了雙眼,縱然內心怒火滔天,也不得不強壓下來,深吸幾口氣后,他道“一個頂級仙陣,專門囚禁仙境強者的仙陣”
秦宇并沒有回答,當時在魔天牢時逐荒曾就說過仙境強者的事,那時秦宇并沒有放在心上,此時想來,腦海里情不自禁浮現了師尊皇霆拿出的令牌,那令牌之上有著一個漆黑盤坐的人,難道,那令牌的主人就是被囚禁之人也就是想奪舍師尊之人
應該就是如此,應該是想奪舍師尊,放出那被囚禁之人,從而破開大魔天的囚籠
也就是說,師尊皇霆即將成為他人爐鼎,而師尊自己清楚,童怒也清楚
將事情捋清后,秦宇無力的軟癱下來,若真是如此,師尊必死無疑,就算自己在如何努力,師尊都逃不了被奪舍的下場,也就是說,自己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師尊還是要因自己而死了
“逐荒,如果成為了那被囚禁之人的爐鼎,還有沒有希望生還”秦宇深吸了口氣,問道,雖然幾乎是十死無生,但秦宇還是想尋得一線生機。
“你說的是那手持令牌的小老頭吧以我的推算,奪舍他的還不是被萬象鎖天陣囚禁之人,而這被囚禁之人應該成了貘燹那逆子的爐鼎,所以,真正奪舍那小老頭的應該是貘燹身邊的某個人”逐荒思忖許久后,認真說道,他對萬象鎖天陣格外了解,一般而言,很少會用這陣法來囚禁他人,因為需要的時間太長太長了。
在昔日,這個陣法都是強者們為了以防萬一,以防哪日肉身戰死的,所以,在強盛時期看上了哪個爐鼎,便用萬象鎖天陣將其囚禁,慢慢將其神智煉化,以備不時之需
“什么”秦宇滿臉駭然,本以為是囚禁了某個仙境強者看上了師尊的肉身,可沒想到竟會牽扯出貘燹
“不可能,貘燹已經被睚眥一族鎮壓,怎么可能在萬象鎖天陣里”秦宇驚聲呢喃。
“哼,就你那點閱歷知道什么”逐荒嗤之以鼻。
秦宇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滿臉的煞白,本以為師尊只是被囚禁,卻沒想到牽扯出了如此多的秘辛,連大魔貘燹都牽扯出來了。
“你就是說他必死無疑了”秦宇不甘心的道,腦海里浮現著師尊皇霆眼中的激動和凌厲,內心恍如遭受千刀萬剮,就算身陷生死之境,他還在擔心著自己
秦宇心里難受至極,他和師尊說的上只是一面之緣,甚至是有師徒之名沒有師徒之實,但皇霆所做,卻超過了任何一位師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日為師終身為師么
“差不多吧。”逐荒道,似乎是察覺到秦宇的變化,逐荒又加了句“若那小老頭心堅如鐵,到達了某種極端地步,或可以反噬其主,就是反噬那“戰”字之人”
“反噬其主你說還有可能反噬那奪舍之人”秦宇大喜。
“是啊,這種情況極為罕見,但確實有過這樣的事例”逐荒淡然說道,他隱約猜測到秦宇應該和那小老頭有某種關聯,生怕秦宇悲憤欲絕又拿自己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