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續命道丹的藥效,秦宇的身體雖算不上硬朗,但和普通凡人無異,而且,這兩年來,幽冥磐涅毒并沒有發作。
這兩年,秦宇依舊尋找著破開幻陣,但一無所獲。
這日,秦宇正和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在山頂大石旁下著黑白棋。
“老祖,你的劍呢”秦宇手持黑棋,沉吟片刻,落在了棋盤上,淡然問道。
老者鶴發童顏,臉色紅潤,長眉垂直嘴角,給人一股和藹般的感覺,他,正是天岐老祖。
“怎么對我的劍有興趣”天岐老祖撇了眼秦宇,問道,也不吝嗇,右手一揮,一柄劍漂浮在秦宇面前。
此劍長約八尺,通體黝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質鍛造而成,其外形更是普通無奇,仿佛是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劍,但在劍柄和劍身相接處的一個牛頭標志,若隱若現,令此劍多了幾分神秘之感。
“這是王大牛,王仙鍛師鍛造而成的吧”秦宇撇了眼那牛頭,淡淡道。
“怎么,小子你看上了這柄劍哈哈,小子,只要你壓制體內的幽冥磐涅毒,老夫便將此劍贈送于你,此劍極其不凡,老夫終其一生只能窺測一二,而且,此劍并非完整,傳聞王仙鍛師鍛造此劍之時還鍛造出了一柄刀,刀劍合一,方為完整,小子,一旦刀劍合一,便不在是仙兵,而是荒兵可號稱太初最后一柄荒兵”天岐老祖雙目閃爍著精芒的道。
秦宇先是感動和恍惚,可聽到后面,他心里轟然一震,他想到了自己那柄兇刀,是否天岐老祖所說的刀,就是那柄兇刀
不,這是幻陣,絕對是幻陣。
為何以前從未聽聞天岐老祖說過正是自己有了王大牛鍛造的兇刀,所以,在這幻境中天岐老祖才會說出這刀劍合一,方為荒兵的事。
壓下內心的情緒,秦宇眼眸深處閃爍著光芒,落下一顆黑子后,道“老祖,你對幻陣了解多少”
捋了捋白須,他道“小子,不錯啊,這毒雖磨了你幾年,但磨去了你不少棱角,這幾年你心境見漲啊”將一顆白子落下后,才抬頭道“你問幻陣干什么”
“我在想這個世間會不會是一個幻陣。”秦宇盯著天岐老祖緩緩說道。
天岐老祖愣了下,那深邃的雙眼帶著一份審視,注視著秦宇,看了許久后,道“不對啊,你沒修煉怎么會走火入魔”說著,天岐老祖探出了手,化成了一股精純道元涌入秦宇體內。
“老祖。能否證明這并非是幻陣嗎”秦宇繼續問道。
“證明小子,你到底怎么回事”天岐老祖臉色逐漸凝重起來,打量著秦宇。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幻陣,這是我的心魔,這一切都”秦宇還沒說完,只見只感覺天旋地轉,一股鉆心的疼痛從后腦勺沖入腦海中,在暈倒之前,秦宇恍惚中聽到了天岐老祖的嘀咕聲“還幻陣呢小子,好好休息吧。”
回到天岐宗,第十年
山頂之上。
秦宇瘋狂的翻閱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書籍,這些書籍都是他讓王青去其他大城收購的,絕大部分都是有關幻陣的書籍,也關于不少太初時期的古籍。
“不行,還是不行,雖然有很多方法破開幻陣,但我全部嘗試了,全部不行”秦宇奮力的將一本古籍撕碎,臉色陰沉可怕,胸膛激烈起伏著。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縱然秦宇心境極高,也逐漸支撐不住了,一次次的否定,讓秦宇迷茫了,搞不清到底哪個是真實,哪個是幻陣
“哥,你到底在找什么讓血兒來找,好嗎”一名楚楚動人的白衣少女正準備蹲下身子。
少女正是血兒,此時的血兒已有十七歲了,五官已長開,明眸皓齒,烏黑的的發絲襯得她膚色雪白,晶瑩透亮的雙眸閃著關切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