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金天四部。
海紅和陳興繼續坐鎮前臺,以防宵小搗亂。
十點,大門一開,進來四個穿著武警服裝的人,左臂上戴著印有消防字樣的臂章。
海紅和陳興對視一眼,談小天判斷的沒錯,果然來了。
一個白胖的中年軍官帶頭,他夾著一個公文包,站在大廳中央環顧了一圈后皺起眉頭。
陳興急忙從吧臺里小跑出來,又點頭又哈腰,“領導,有什么事嗎?”
白胖軍官瞥了陳興一眼,用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消防檢查,請你們配合。”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陳興像店小二一樣,帶著這幾位消防隊的人在店里走了一圈。
為了提防這種檢查,陳興早就買了嶄新的滅火器,也在四周的墻角貼了應急通道的反光貼紙,后門的雜物也清理的干干凈凈。
但如果對方有心挑你的錯,他總能找到辦法。
白胖軍官不動聲色的指出了幾點,“你們這里人流這么密集,怎么還允許客人抽煙呢,你知不知道80%的火災都是煙頭引起的,還有這么多臺電腦,你們的電路是怎么設置的,萬一負載過大,極易引起火災。”
他從公文包里掏出本子,寫了幾筆。
“隱患很大,問題不小,我看你們先停業整頓兩天吧,整改后我們檢查合格才能重新開業。”
不等陳興反駁,白胖軍官撕下一張通知單,硬塞到陳興手里,轉身就要走。
陳興都要哭了,在后面連追帶喊,“領導你聽我解釋。”
可這四人大步流星向外走,根本不聽陳興說。
海紅舉著電話也追了出來,從這四人剛一進門時,她就給談小天去了電話。
“哎呀,他們要走了,你回來也沒用了。”
此時談小天已走在半路上,“你去問下領頭的人姓什么?”
海紅一抬眼,四人已經上了一輛武警牌照的吉普車,絕塵而去。
“來不及問了,人家走了,我只看到車的拍照是武警XXXXX。”
談小天掛了海紅的電話,轉手撥通了譚明秋的號碼。
“教官,消防隊的人真來了,他們下了一張停業整頓通知書,而且他們走得很急,根本不聽解釋,我的員工反應也慢,沒問出姓名,只看到了他們乘坐車的牌照,是武警XXXXX。”
“好,我知道了,等信吧!”
譚明秋的回答就這么幾個字。
既然已經翹課了,談小天索性不回去了,走到四部。
此時海紅和陳興都垂頭喪氣坐在吧臺里,見談小天來了,陳興過來一個勁兒說自己沒用。
“沒事的,對方就是來找麻煩的,你說什么他們是不會聽的。”
海紅擔憂不止,這么掙錢的生意別說停業幾天,就是停半天那也是不小的損失。
“弟弟,你找的人到底能不能行?
我可知道消防隊的都可牛逼了,和他們打交道相當難。”
“我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談小天又仔細回憶了一下譚明秋電話中的語氣,覺得也聽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不過基于對他人品的信任,還是先等等再說。
三人便并排坐在前臺里大眼瞪小眼,倒把原來前臺小妹給擠了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十分鐘后,門外出來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