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走出教育學院的教學樓,談小天仍然覺得非常不自主,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始終存在。
談小天雖然沒有看到溫晨,但能感覺到那刀子一樣的目光刺痛肌膚。
造孽啊!這種被人當成工具的感覺十分不爽。
談小天的臉緊繃著,不說一句話,邁開大步向前走。
裴歌一開始還佯裝甜蜜挎著他的胳膊,到后來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只能一路小跑,高跟鞋踩踏地方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你走那么快干嘛?
哎呀,你等等我。”
于是,東大校園里出現了一副讓人驚掉下巴的畫面。
裴校花倒追談校草,校草表情嚴肅,貌似不悅,校花一掃往日高冷,低聲下氣,不知為何?
難道……原來……正在操場邊長椅上和何雨欣卿卿我我的高巖看到了這一幕,驚得張大了嘴。
這是鬧哪樣?
老七用了什么手段能讓裴校花如此委曲求全,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溫主席不是一直對他青眼有加嗎?
談小天用競走的速度走出了校門,在后面追了一路的裴歌云鬢蓬松,香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
“喂!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你也別求我了,看不出脾氣還挺大。”
裴校花終于受不了這么高強度的運動,發火了。
談小天站定轉身,冷冷看著裴歌,“你不覺得你有些卑鄙嗎?”
“卑鄙?
這就叫卑鄙了?
你知道溫晨為了打壓我對我做過什么嗎?”
一提這個,裴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兩只小手揮舞著,要撓人。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我不管,但別牽涉到我。”
裴歌狐疑的圍著他轉了一圈,“我就是氣氣她,你生那么大氣干嘛?
難道說你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談小天汗都下來了,這女人的直覺怎么這么可怕,他和溫晨之間一直都是秘密進行,裴歌居然能從三言兩語中猜出端倪,簡直比測謊儀還厲害。
“怎么可能?
反正我就是討厭被人當成工具。”
“好啦,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走,吃飯去。”
裴歌主動挎起談小天。
談小天把她胳膊甩開,“這是校外,溫晨又看不到,你還這樣干嗎?”
“誰說我這樣就只為了她,你先跟我走,我慢慢跟你說。”
裴歌見談小天一臉不情愿,又祭出殺手锏,“你還想不想求我辦事了。”
無奈的談小天只能又一次就范。
裴歌伸手打了輛車。
在車上,裴歌見談小天不甘的唉聲嘆氣,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難道和我在一起還委屈你了?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愿意,盛天有多少男生想變成現在的你?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