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操作而已。
此時,李瑞月又轉身用一副死魚眼盯著李雨,語氣也變得有氣無力的。
“啊,真好忽悠,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你不賣安慰劑替人算命消災了?”李雨笑了笑。
“嘿,咱這附近干這一行的算命消災的都去你家道觀了,哪里還有我們這些小家伙的市場啊,只能當當導游才能維持生活的樣子...”
就在李瑞月想說點什么的時候,有幾個游客卻是換上了登山設備。
見狀李瑞月想到了什么,沒繼續和李雨攀談,而是趕緊上去勸游客。
“喂喂喂,幾位,為什么換裝備了啊...”
“啊,小月導游啊。”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這段路感謝你帶了,風景很不錯,接下來,就是我們的運動了。”
除了這中年男子還有一對年輕的男女在旁邊,也換上了登山裝備。
“等一下...這里不準前進了啊,前面全都是這種險峻的山路。”李瑞月看著這三個人背著的裝備就知道他們是什么來頭了。
這是三個驢友啊!
其中青年男子則是說道。
“沒事兒,就是要這種險峻的山路才值得我們去征服,去征伐對吧。”
“這位大哥...”李瑞月一臉愕然的說道:“這前面真的不行啊,不僅僅沒開發,還是懸崖峭壁,山路非常非常的難走,而且天也快黑了,這里的野獸也會出沒,非常的危險...”
然而李瑞月這話剛說出來。
這三個人反而更興奮了,一副躍躍欲試,打了雞血的樣子。
此時,李瑞月才想起他們的身份來。
驢友啊。
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只有兩種狀態,作死沒死,繼續作下一次,作死死了,涼涼。
“危險啊...”
“唉,別說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冒險精神。”其中的女青年有些不耐煩道:“人類的光輝就是勇氣的贊歌,我們用勇氣征服這些危險山脈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就好,也不用勸我們了。”
這女青年的話讓李瑞月翻了翻白眼。
“我暈死,還什么勇氣的贊歌呢,探險家和驢友根本就是兩個物種啊...”
這和勇氣根本扯不上關系,就好像騎著死飛單車的**青年和山地自行車運動員,能是同一個概念嗎。
登山家,冒險家和驢友的區別更大啊。
李雨當然知道李瑞月為什么那么蛋疼。
畢竟這是她帶上來的游客,要是出事了她也免不了要負責人。
“三位居士,還是聽她的話吧,此地山路異常險峻,而且天也快黑了,在這個時候入荒無人煙的嵐山的確是不明智的選擇。”李雨淡淡的說道。
三個人瞥了李雨一眼,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女青年只是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不會有危險的,我們是有登山經驗的驢友,看過不少視頻攻略的,這種事情難不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