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得快要斷氣的靳不屈非常蛋疼,他只不過就是跑過來取個藥而已,怎么就被靳青抓住了,還被按在這里偷窺夏丙治病。
他完全是被迫的好不好。
靳青伸手拍了拍靳不屈的腦袋,先做了一個插眼的動作示意靳不屈安分點。
隨即,靳青一邊將靳不屈的脖子夾好,另一邊又將兩根手指放在自己面前,做了一個向兩邊分開的動作“你打算用哪只眼睛看。”
靳不屈“”艸,專挑痛腳踩,老天爺為什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他娘。
見靳不屈氣鼓鼓的不說話,靳青索性伸手捂住他的一只眼睛“要不你用一只眼睛看,肯定不重影。”
靳不屈微微沉默了下,隨后迅速暴起去拉靳青的頭發“老妖婆,我跟你拼了。”
靳青也不甘示弱的跟靳不屈扭打在一起“小犢子,同歸于盡吧”
屋中正在看病的夏丙“”誰家偷看的會鬧出這么大動靜,他想裝成不知道都不行。
屋中正扭扭捏捏接受檢查的男人“”神醫谷的人怎么這么奇怪。
自打夏乙成了神醫谷賺錢最多的人,夏丙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勁。
明明大家都是醫生,憑什么他賺的就比夏乙少。
要知道,他的出診費可比夏乙多了一倍。
這要是診金少的太多,他將來哪有面子
不說別人,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比人家矮了一頭。
因此,他對自己面的第一個客人保持了十萬分的熱情,就連心愛的酒壺都放下了,只為給自己拿個好彩頭。
算盤大的雖好,卻不想引來了喜愛吃瓜看熱鬧的靳青
夏丙原以為靳青和靳不屈鬧一會兒就走了,哪想到這兩人居然鬧得沒完沒了。
屋中原本良好的醫療氛圍瞬間一掃而空,由于不敢對靳青發火,夏丙深吸兩口氣,一把抓起地上的酒壺,灌了幾口。
隨后噴著酒氣看向一臉幽怨的男人“切了吧”
好煩躁,這種禍根就應該早早了斷,大家都省心。
因生花柳而過來求醫的男人“”什么玩意兒
那天發生的事情很多。
譬如,因為沒有人阻攔,靳青和靳不屈從中午打到晚上,除了喉嚨沙啞,渾身臟亂外,誰都沒有受傷。
好吧,不僅是沒有受傷,甚至連衣服都沒撕破。
谷中眾人“”原本這不是在打架,只是谷主和他兒子表達感情的方式與正常人不同罷了。
再譬如,夏丙送走了一名兩股戰戰的病人。
而那病人則千恩萬謝的給夏丙留下了一大筆診金。
怎么治的病大家不知道,但男人的慘叫聲大家倒是都聽到了。
想到被夏丙丟出來大刀,以及那些帶著血的繃帶。
幾個小弟子帶著手套翻找了很久,直到沒發現某些形狀特殊的東西時,才悄悄松了口氣沒出大事啊,那人剛剛到底在叫什么
靳青也好奇的跟在夏丙身后追問夏丙是怎么治的病,卻只得了夏丙一句“都刮干凈了,你做的金瘡藥效果比夏丁的好,回頭再給我些。”
事實上,那是夏丙見過效果最好的金瘡藥。
聽到刮干凈幾個字,包括靳不屈在內的所有人都下意識收緊雙腿不會是他們想象中那樣吧
靳青猥瑣的抓了抓下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