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端皺著眉,看著不服氣的王輔,說道“你別把他們抬起來替你分說,法正與裴潛都是年少英才,脾性古怪些、高傲些都在情理之中。可你除了性子與他們相符,其余的才干可有學到幾分”
“怎么沒學到了”王輔偷眼瞧著仍在氣頭上的王斌,輕聲說道“他們在君上面前說的,我都懂就連私底下說的,我也懂。有時候眾人在一起分析朝局,有些人的想法還不如我呢。”
“還有人不如你”王斌氣笑了。
“當然有。”一提到這個,王輔頓時信心滿滿的說道“比如那個士孫萌,他除了會寫幾篇好文章以外,對局勢還沒我看得透徹。王粲此人也是一樣,我原以為好歹也是名家之子,會有什么卓見,沒想到嘿”
王端敏銳的覺察到一個細節,皺著眉頓時舒展開去,認真的問道“私下里說的你探聽到什么了”
“也沒說什么。”見王端認真的神情,王輔收起了散漫的態度,仔細想了想,答道“好像是說君上這次要奪生民之利、處政失措,鹽鐵是斷不可行的。且不說河東鹽池各有其主,且都經營了近百年,君上一紙詔命就想收回來,未免太過簡單了。”
說完,王輔又恢復了輕率的模樣,不屑的說道“所以我說這兩人徒有家世遺澤,只通經書、善屬文而已,對旁的可謂是一概不知。詩經都說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山林池澤之利皆歸少府,鹽池自然也是一樣,都是君上的私產。什么各有其主、經營百年那不過是君上開恩準許他們管著的,就像君上特許黎庶入山澤漁獵樵采一樣,準他們辦,那是君恩不準他們辦,那是王法”
王斌有些訝異王輔竟然有這樣的觀點,看來對方也不是愚鈍不堪,只是聰明勁用錯了地方“你這話,說是這么個理,若是真辦起來,還是阻礙頗多。就拿百姓入山樵采來說,官府是管不了的,只得讓他們以時入山林,以所獲上繳稅額而已。”
“可天底下鹽池就那么多,朝廷想管還管不得了”王輔兩手一合,理所當然的說道“鹽池本來就是君上的私產,若真按國法來,他們還敢強占不成”
王端搖了搖頭,不想與他解釋這其中的關隘,他問道“他們可還說了別的什么”
“就提了句外朝臣工上疏諫阻,君上卻寢其所奏,故而要找時機據理抗辯。”王輔隨口答道。
“據理抗辯難道要在常朝的時候”王端邊想邊說。
“今日就是常朝,君上因趙司徒病重,故而罷朝不上。下次常朝卻是五日之后,他們等得起么這事一拖下去,最終還是對他們不利,所以我才說王粲他們”
“就這兩天。”王斌突然冷不防說道。
王端、王輔登時打住要說的話,詫異的看向父親。
“據理抗辯”王斌沉悶地哼了聲,他垂下眼瞼,神色漸漸凝重起來“還是有人看君上年幼可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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