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來,這里的價格和從前比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也是,這里的房子不需要什么房租。
里面的食材,都是特供的。
這些特供的食材,并不會隨著市場的浮動而浮動。
總而言之,這是個只顧享受,不問價格的世界。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左岸劃拉著自己面前的佛跳墻,鄙夷地看了一眼江寒手里的蛋炒飯。
“江少就吃這個?”
“回去還要陪老婆吃飯。”
這種快樂,左岸這種單身老狗怎么懂得?
江寒手里的蛋炒飯,可不是普通的蛋炒飯。
炒飯用的米是黑土地特供的,直接從原產地空運過來,好幾千一斤的無公害大米。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叫她一起過來?”
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如果叫自己的女人看見了,那才叫糗大了。
江寒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自己的老婆,豈是他這種人能掛在嘴邊的?
“左先生找我過來不,是和我談我母親的事情嗎?”
放下勺子和筷子,江寒盯著左岸。
最好,他能給自己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把自己的底褲都賠出去!
江寒雖然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但是,他一直想見一見。
傳聞中,她死于一場車禍。
不過,從長生俱樂部那種地方流傳出來的傳聞,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想相信。
之前到手的情報顯示,蘇月容曾經服務于長生俱樂部。
可能讓長生俱樂部傳出那樣的消息,估計也和里面鬧得差不多了。
“江少怎么這么著急?天底下,哪里有免費的午餐呢?”
左岸最怕的,就是這個能力凌駕于自己之上的男人。
沒有軟肋,無欲無求的人最可怕。
現在,知道他對自己的母親如此牽腸掛肚,那么,自己完成任務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那我現在在吃的什么?”
江寒塞了一口蛋炒飯,翻了他一個白眼。
打臉,現場打的那種。
左岸嘴角抽搐,道:“我的意思是,江少要想從我這里獲得你母親的情報,就必須跟我走。”
跟他走?
真是想屁吃。
江寒不屑地冷笑。
“你覺得我的時間很多嗎?”
“那你覺得,我的時間很多嗎?”
左岸眼睛里也燃起了怒火,道:“江少,你應該查到了,你母親和我們千絲萬縷的聯系。我們聯手,你知道你母親的下落,而我們可以在你的身上做研究,這是雙贏。”
雙贏?
江寒再次冷笑。
“誰告訴你我喜歡雙贏的?”
雙贏代表沒有勝利者,兩個都是輸家。
江寒只想過勝者為王,從未考慮過敗者為寇。
“回去告訴那個叫你來找我的人,紙包不住火,你們能得到的消息,我也能夠得到。”
這位養尊處優的江家大少爺,好像并不知道,長生俱樂部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么。
不過沒關系,他很快就要懂了。
“那江少查了這么久,有沒有查出來那些亂世的怪物,很多都是你母親的杰作?”
左岸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湯。
“你有沒有查出來,當初你母親為什么一生下你就拋棄了你?”
手上,是暴起的青筋。
從古至今,只要是個人都知道,不能當著人家的面侮辱人家母親。
哦,不對,眼前這個不是人,只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