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的辦公室里,五個人神色凝重。
消失的那兩廂貨,至今下落未明。
“我叫人查過了,不見的那兩廂貨,放著的是一門迫擊炮和炮彈。”
李管家關上手里的文件夾,恭恭敬敬地給馬叔鞠了一躬。
普通的軍火商,弄點槍支彈藥就不得了了,怎么他這里還用大炮呢?
“那些東西,什么時候掉的?”
“我問過船員,他們說不知道。在金三角碼頭上貨的時候,是27廂,有當地的視頻可以證實他們的話,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運過來就是25廂了。”
出發之前是正確的,抵達之后就少了。
矛頭指向了江寒。
“你怎么說?”
馬叔倒是沒有一口咬定這件事就是江寒所作,反倒像聽聽他的意見。
“從印度洋走過來,幾乎跨了一大半地球,這中間發生什么,還是船上的船員最清楚。”
江寒的話,引來了李管家的不滿。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人監守自盜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李管家可以好好地問一問參加這次運輸的船員。”
江寒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李管家對自己有那么大的敵意。
“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好好地問一下你!”
李管家的話,叫江寒哈哈大笑。
“果然李管家的心里還是在懷疑我。”
江寒走到李管家的身邊,收起笑容。
“那我就請李管家告訴我,我是怎么把那兩廂貨偷走的?”
昨天他埋伏在暗處,在知曉貨物數量不正確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匯報給了馬叔。
緊接著,他們是在碼頭混戰的時候才加入進去。
走的時候,還開的是馬叔的車。
最后,直接就被帶來了這里。
這種情況下,他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拿走,那只能說明他有分身術。
“這種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我要是知道的話,你還能在這里說話嗎?”
“李管家空口無憑說是我做的,那我覺得,這件事是李管家你做的。畢竟,昨晚上我想把這件事告訴給馬叔的時候,你一直攔著不讓我和馬叔通話,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管家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猛地轉頭,向馬叔趕緊解釋道:“對不起馬先生,我當時是擔心影響到你的睡眠,所以才不讓他打電話給你的。”
這樣的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既然李管家這么振振有詞,那不如,我們來看看這些貨到底是什么時候丟的吧?”
江寒一說完,李管家便迫不及待地抬杠。
“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時候掉的?”
“喲,李管家這個時候就不懷疑是我賊喊捉賊了啊?”
江寒笑著問他。
李管家心虛地看了一眼馬叔,卻被馬叔若有所思的目光給嚇了回來。
這個人,他遲早要除之而后快。
“雖然我們沒有沿途的監控,但是,李管家知不知道,物理課本上有排水量這種東西?輪船滿載時候的排水量,和空載時候的排水量是不一樣的。”
江寒和他們解釋完初中生都知道的物理知識后,轉身對江順點了點頭。
江順在電腦上面劈里啪啦一段操作,一份數據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我們根據輪船在金三角出港時的排水量計算,當時的確是27廂貨,但是,在我們這里的時候,只剩下了25廂貨。”
“你說的這些,不都是廢話嗎?”
李管家不悅地看了江寒一眼。
“你在這里故作高深裝什么?”
“李管家急什么?船在海上航行一個多月,不進行補給怎么辦?”
江寒又叫江順調出來一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