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在約定的時間,和江順趕到戴文辦公室的時候,李管家已經在里面了。
很明顯,這筆生意他很想爭取。
“戴文先生,這些,都是我們之前的業績,馬叔的水平,我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和有些小作坊不一樣,我們在蘭光市做了幾十年,三教九流都是我們的人。”
這句話,全是針對江寒說的。
說他資歷不夠,他認可。
但說他是小作坊,江寒就不樂意了。
“小作坊能接那么多的單子?”
“不是小作坊,能把金主捅到國際警察那里去?”
“比不上有些人,要而不得,給國際刑警寫匿名信。”
江寒轉身,看向一旁早已經目瞪口呆的戴文。
“你們還是選擇他們吧,畢竟,他們對于那些沒有選擇他們的人,一言不合就舉報。”
“等等!”
戴文拉住江寒,笑道:“寒哥,我是來等你談合作的。至于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我會查清楚的。但是,我心目中的合作對象就只有你一個人。”
一旁的李管家,嘴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這可是喬治家族的繼承人啊!
之前,喬治家族明明都已經動手修理過江寒。
為什么,這個繼承人對江寒俯首稱臣?
就差跪下去給他系鞋帶了。
“你們,你們……”
李管家審視著江寒。
“你可以。”
“你也行行好,別得不到手,就想著去毀了。以后的路子,自然就好走多了。”
江寒和李管家對視的一瞬間,都能看見彼此眼里,恨不得對方立即暴斃的念想。
等李管家自知沒趣,離開之后,戴文立馬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
“寒哥,我是真的不會和馬建業合作。”
“我知道。”
當初,保羅是怎么死的,戴文也是在旁邊親眼目睹過的。
馬建業那種損人不利己的做法,最后落得的下場就是這樣,眾叛親離。
“但我就是不明白,李管家為什么對馬建業這么死心塌地。”
江寒不覺得,李管家是一個愚蠢的人。
正常人攤上馬建業這么一個敏感多疑,又工于心計的老板,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更別說,像李管家這樣的人。
戴文聽了之后,長嘆一口氣。
接了杯水,遞給江寒。
“這件事,說來話長。”
李管家和戴文雖然差了很多歲,但是,關于他和馬建業之間的故事,戴文還是從別人那里聽來不少。
林林總總,也算是故事的全貌。
很早以前,馬建業就是第一街區這些老總們的管家。
為人處世精明圓滑,給不少的人家族都做過管家的工作。
加上,自己本身條件不差,會一些拳腳功夫,很快就自己出來創業。
只要有人給錢,就會給人賣命。
后來,越做越大,卻一直沒有孩子。
有一天,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這個小伙子,就是李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