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是我們。”
閃電擋在江寒和馬建業的中間,隔開兩個人互相較勁的視線。
對于馬建業這種爛人,他現在已經徹底的失望。
“你什么意思?”
馬建業瞥了一眼身后帶的人。
他是故意給閃電看的,叫他看看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今天過來,馬建業本著的就是先禮后兵的原則。
如果這個人識趣,拿了錢就把人和裝備給自己,那么他們以后就是朋友。
如果這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以后這幫雇傭軍就別想在這里吃一口飯。
馬建業身后這些保鏢,也不是隨隨便便請來的群眾演員,而是他一直在暗中培養的死士。
雖然都貌不驚人,但是論能力,絕對不在這群雇傭軍之下。
“你知道嗎?美洲豹還活著的時候,都要叫我一聲馬叔。”
美洲豹,江寒也聽說過。
是從陸川那里聽說的。
這個人,是赫赫有名的雇傭軍,能在上百人的手里把銀行的運鈔車給劫了。
最主要的,還能全身而退。
“所以,他現在死了。”
閃電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馬先生,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不送!”
“不送?”
馬建業冷笑。
“誰告訴你我要走了?”
說時遲,那時快。
大毛動作迅速,很快卸掉了李管家從腰間拔出來的槍。
“兄弟,這樣不太好吧?“
李管家感覺到抵在自己腰間的東西,心虛地看了馬建業一眼。
“李管家,我覺得,你要不然就棄暗投明吧。這種情況下,還叫你拔槍,豈不是把你往火坑里面推嗎?”
江寒現在煽風點火,忙得不亦樂乎。
哪里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分明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呵,你以為你三言兩句就能改變什么嗎?”
隨著馬建業的一聲輕笑,屋子里的黑衣人全都拿出了手槍。
雇傭軍五人瞬間被包圍。
看著他們身上密不透風的裝備,江寒一陣眼饞。
這些黑衣人的手槍,沒有穿甲能力。
他先是十分羨慕他們身上的防彈衣。
如果真的開槍走火,自己躺在這里一動不動,不就真的成為了一個活靶子嗎?
“馬先生是要和我撕破臉,是嗎?”
雖然對方的人是自己的十倍之多,但是,閃電的眼里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談不攏,只好硬來了,你說呢?”
閃電沒有說話。
回應他的,是李管家手被折斷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襲來。
大毛卻一臉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
這個人,竟然和李管家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自己的親哥哥,二話不說把自己親弟弟的手給廢了。
江寒也是第一次見。
“什么仇什么怨啊,趕緊松開我才是正經事!”
一見到李明哲,江寒的心里就有數了。
這個悶騷男既然已經來了,那么,今天的事情自然就會大事化小。
自己這條價值連城的命,也就可以保住了。
“好的。”
對自己的弟弟心狠手辣,李明哲對江寒倒是和藹可親。
一個二個都來這里和自己搶人,閃電終于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