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光市,是長生俱樂部全球的總據點。
但這,很少有人知道。
就連李明哲,也是第一次來到真真意義上的總部。
長長的走廊里,陳列著每一個時期長生俱樂部的作品。
他們被浸泡在福爾馬林里面,像是一個個獎杯,又或是里程碑。
講述著這個俱樂部,心狠手辣,喪心病狂的過去。
最里面的房間,鐘靈站在里面。
“你是代表他們來的嗎?”
李明哲自顧自地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喝了口茶問道。
“他們暫時不想見到你。”
李明哲點點頭,輕笑。
“大概,是被我氣死了吧。”
這個房間,相當于他們的審訊室。
每一個背叛長生俱樂部,或者是有背叛長生俱樂部的人,都會來到這里。
很少有人能從這里面活著走出來。
在李明哲的印象里,只有自己老師一個。
嚴師出高徒。
他相信,自己會是第二個。
“蘇月容走之后,你就是這里的希望,你聽得懂我的意思嗎?”
鐘靈轉過身。
憤怒,讓他臉上幼嫩的人皮開始崩塌,露出里面蒼老的皮膚。
“你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嗎?”
李明哲順手給他遞了一面鏡子。
“生氣會讓人變老。你用人皮遮掩始終不是辦法,為什么不說服他們,同意我的計劃呢?”
“你口口聲聲說,拒絕抓江寒,是因為想投入你的計劃,但我總覺得,你是因為他是蘇月容的兒子,所以才對他處處留情。”
“你是在故意逗我笑嗎?”
李明哲眼里的恨意一閃而過,笑容滿面地看著他。
“我來是和你說正事的,說吧,他們想怎么辦。”
“你去的時候,說的是會把人給帶回來,結果,不管是江寒還是你弟弟,你一個都沒有帶回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不管是上面屬意的計劃,還是李明哲承諾給他們的計劃,現在都沒有辦法實施。
“我也很想把人給你們帶回來,但是,你們要知道,這件事不是我說了算。當時的情況是,我們的確不是江寒的對手。”
“阿杰不是你最得意的作品嗎?”
“可是,江寒是整個長生俱樂部達到的頂峰。我和我老師的差距,你們難道心里沒有數嗎?”
就是打不過,你們能拿我怎么辦!
鐘靈沒有想過,這個年輕的科學家,會和自己的老師一樣。
就算是來到了審訊室,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仿佛,他們根本沒有做錯事情一樣。
“這些不是借口,更不是你做錯事情的理由!”
鐘靈扔出一管藥。
“這是上面的意思。”
“叫我服毒自盡嗎?”
李明哲笑了幾下。
“我死了之后,你們打算仰仗誰呢?安嗎?一個搞材料的去研究生命?你們還真的是一群人傻錢多的門外漢。”
恃才傲物。
這四個字,在李明哲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今天之所以氣定神閑地坐在這里,就是清楚,離開自己,這個俱樂部就沒有人可以用了。
“你真的以為,除了你,我們就沒有其他人可以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