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到了克魯斯的臉上。
沒有讓克魯斯清醒,卻讓克魯斯感到了難堪。
“你還想執迷不悟,去幫助我那個姐姐是嗎?”
“當然。”
江寒點點頭。
“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想要和她作對的話。”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今天的事情能夠把我打倒吧?”
“你不會以為,今天就是我們的全部了吧?”
在克魯斯震驚的眼神中,江寒全勝而退。
“對了,我現在也是你的債權者之一。昨晚上,我已經收購了你欠款最多的兩家公司。”
“為什么?”
克魯斯難以理解。
“你不過是一個第三世界的人,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錢?難不成,你是那里的首富?”
這個人的腦子,大概已經被那些幾百年前的書本給騙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個窮人。”
江寒的話一說完,剩下的幾個人立馬哈哈大笑。
“你耍我!”
克魯斯惱羞成怒。
一個第三世界來的無賴,和一堆第三街區的垃圾,竟然也敢這樣對他!
“你想動手嗎?”
江寒握住他的手腕,對著身后的艾米道:“剛剛的拍下來了嗎?”
“當然!”
艾米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相機。
克魯斯看見,瞬間慌了。
“你們想干什么?”
“我們想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干什么?”
艾米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長的不怎么樣的男人。
就算自己之前遇見這樣的顧客,也得看在錢的面子上,才會不拒絕吧。
“把相機還給我,我給你多少錢都可以!”
“別信他的話,他還欠我錢呢!”
威廉不樂意了。
“你有錢買照片,沒錢還我們,是不是說不過去吧!”
“既然這件事沒得談,那我們只好魚死網破。江先生,你在蘭光市的時光到此結束了!”
江寒微微皺眉。
還在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克魯斯就把一張蓋了藍色章的告知書放在他的面前。
這個是移民局給的,一般用來警告非法入侵的人。
江寒是非法入侵嗎?
想了想,的確如此。
“從現在開始,你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收拾東西走人。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克魯斯高高在上,有恃無恐的囂張模樣,的確煩人。
連帶著眼前這張紙,更加煩人。
“哦。”
江寒接過告知書,拿出打火機,一把火燒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這是在公然和蘭光市的法律作對!”
克魯斯的眼神里,隱隱約約開始興奮起來。
這些年來,他的母親和蘭光市的達官貴人交情不淺。
動動手指把一個人趕出去,不是難事。
現在,江寒更是主動挑釁。
那么,他借題發揮的余地就更大了。
“隨便。”
本著老子沒有看過的紙,就是廁所里面廢紙的原則,江寒不認同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那又怎么樣?
“江寒,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克魯斯招招手,從遠處呼啦呼啦開來一輛黑色雪佛蘭的商務車。
里面的人雖然穿著便服,但都戴著證件,還有最重要的手銬。
“請問,哪位是江寒,哪位是江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