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里有一座橋,橋的一邊,是白語嫣和他的孩子,另外一邊,是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
江寒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母親。
他站在橋的中間,卻只能選擇一邊。
掙扎著清醒過來,江寒渾身都是汗。
這個汗水不是因為夢,而是因為,自己不小心誤服了的某種東西。
“你醒了?”
邁克爾站在江寒的床邊,露出猙獰的笑容。
“你把我抓來,是要給誰?”
江寒的身體不同于其他人,能把他迷倒的藥,除了長生俱樂部的人,應該就沒有人會有了。
邁克爾不是長生俱樂部的人,所以,這個藥只能是長生俱樂部的人給他的。
這個人,江寒心里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這,已經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了。自從因為海倫,你打傷威廉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江家在京城,也許算是一個名門望族,可這里,畢竟是我的地盤。”
邁克爾拿出一個針筒,里面是淡黃色的液體。
這,是李明哲離開時給他的。
李明哲告訴他,如果擔心江寒逃走,就在他醒來之后,給他注射這個東西。
能不費吹灰之力把江寒抓來,邁克爾對李明哲的話是言聽計從。
“你!”
看著他拿著針筒接近自己,江寒只想要躲開。
可是,等他掙扎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四肢全都被鎖了起來。
“別難過,我就是擔心你要逃走。”
邁克爾安慰道,“你要相信,正因為你是厲害的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神經病!
江寒沒空理他,把手腕注滿了力氣,想要掙開鐵鏈。
可是,嘗試了好幾次之后,都是無功而返。
“哈哈哈!”
邁克爾忍不住哈哈大笑。
“何必掙扎呢?你逃不開這個宿命的,你自己應該知道。”
他知道個屁!
江寒只恨自己現在動彈不得。
但凡手腳能有一個是自由的,有的是辦法叫這個傻逼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腦子里面,到底有沒有腦漿啊?
為什么李明哲那樣的話,他都能相信?
自己有孩子有妻子,為什么要去和他兒子爭海倫?
海倫根本沒把威廉放在眼里,難道,邁克爾這個老狐貍一直都沒有看清楚?
也許,是對自己的兒子有充分的自信。
所以,有時候看清楚了,也假裝沒有看見。
就在他的皮膚,已經感受到針尖的刺痛感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住手!”
江寒沒有想到,來救自己的,竟然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弱女子。
這個女人,臉上蒙著一層紗巾,穿著旗袍,身形玲瓏有致。
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女人。
人間尤物。
不過,江寒腦子里立馬冒出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她能行嗎?
第二個是,她為什么要來救自己?
“你怎么來了?”
邁克爾一見到這個女人,立馬放下針筒,和顏悅色地走了過去。
難不成,是他的妻子?
這愛的火花,呲呲從眼里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