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邁克爾捂著自己的心臟,半天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陳醫生需要得到家屬的同意,再加一位醫生進來。”
臨時加醫生,在黑米國,尤其是在第一街區私人醫院這種地方,是一定要經過病人家屬簽字同意的。
怎么說呢?
人一旦有錢,就會變得矯情多疑,看誰都像是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邁克爾拿著筆,顫顫巍巍地猶豫了半天,汗都滴了下來。
“你們找的醫生是誰?”
“是我。”
這聲音……
江寒后背一緊。
抬起頭的瞬間,像是觸電了一般,整個人立馬呆在了原地。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你可以嗎?”
看著自己熟悉的人,邁克爾緊張的情緒有所緩解。
“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
“可是,你不是醫生。你和陳醫生怎么認識的呢?”
“我認識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你每一個都要認識一下嗎?”
看著這個女人對邁克爾淺笑嫣然,江寒的心里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
“好了,你不要再猶豫了,快點簽字吧!再說了,我的兒子,我不救誰救。”
兒子。
威廉是她的兒子,那自己又是誰的兒子呢?
又或者說,自己和威廉都是這個女人的兒子?!
這樣的想法,太過冒險。
江寒自己都不敢相信,事情真的就是自己想象的這樣。
“她是?”
女人走之后,江寒指著已經關上的手術室門。
邁克爾嘴角露出不屑的微笑。
“她是我的夫人,威廉的母親!”
這個曾經叫蘇月容,現在叫薇薇安的女人,當初可是迷倒了世界上一大片的男人。
最終落入自己的懷里,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提起自己愛人時傲慢的眼神,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并不是針對江寒一個人。
可對江寒而言,卻是迄今為止對自己最大的打擊。
他幾乎就要認定,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了。
現在卻告訴他,消失了這么多年的母親,已經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
這算是怎么一回事兒!
“她叫什么名字。”
看著江寒隱隱紅了的眼圈,邁克爾不由得多了一個心眼。
他記得,自己每次和蘇月容提起江寒這個人的時候,她總是習慣性地幫江寒說話。
雖然,她從來不幫自己說話。
但是,她從來都不會管別人的閑事。
而對于江寒,她一次又一次地幫他說話,上次還不惜為了江寒和自己翻臉!
難不成……
“她叫薇薇安,是這里的華裔。她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是朋友,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你們認識嗎?”
是出生在這里的華裔,這么說來就不是自己的母親。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不認識。”
江寒又恢復一臉冷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