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嫣雖然不會怪江寒,但是,江寒會自己責怪自己。
只是,這樣的話現在說出來也是無益。
“那你知道,長生俱樂部為什么費盡心思要得到我呢?他們現在研發出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人種,難道還不滿足嗎?”
聽了江寒的話,陳偉世笑著搖搖頭。
“那些,只不過是一些失敗品的別稱罷了。”
失敗品?
“什么意思?”
“事實上,在你母親離開之后,長生俱樂部的研究就處于一個停滯不前的狀態。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在原地踏步。為了堵住那些老板們的嘴,就拿這些魚人鳥人來濫竽充數。”
“你在京城的時候,也和他們過了幾招,他們真的是你的對手嗎?你才是那些富豪們想要追求的狀態。”
說白了,長生俱樂部也就是一個賺錢的地方。
至于能夠賺到多少,就要看他們把長生不老這個夢,編織得有多美。
“那么,為什么我有一個朋友在李明哲的手里變成了一個怪物呢?”
江寒也想弄清楚,青龍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這個狀態是可逆的,那就最好不過了。
如果不可逆,找到可以控制它的辦法也行。
最怕的,就是這種狀態不可逆,也不可控。
青龍從此以后,都要成為籠中的一只困獸。
“李明哲是在你母親走后接手的。他的確是一個天才,假以時日,也許會成為第二個你母親那樣的人。可惜,我在他手下呆的時間不長,不太清楚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陳偉世對李明哲的印象,其實很模糊。
這種模糊,很大程度上是他主觀意愿干涉下來的結果。
當年,他已經是五六十歲的糟老頭了,可這個小伙子正好風華正茂,天天和蘇月容出雙入對。
只要是真心喜歡蘇月容的,都會嫉妒好嗎?
“那你在的時候,他做了什么?”
江寒早已經習慣,這個怪老頭是不是掉鏈子。
之前他讀書的時候,這個怪老頭曾經信誓旦旦地說太給他做愛心早餐。
可惜,他等到晚上放學還沒有等到早飯。
雖然那一次,是因為陳偉世要給一個病人做心臟搭橋手術。
但是,這也改變不了江寒對他的刻板印象。
“我想起來了!”
陳偉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江寒嚇了一跳。
“您老人家,都快九十歲高齡了,能不能悠著一點?拿自己當一個老年人看好不好?”
江寒沒好氣地說。
其實,更擔心的是陳偉世的身體。
大喜大悲的,這么老的身子骨怎么經受得住?
“我人老心不老。”
陳偉世挑了挑眉毛,娓娓道來:“李明哲當年一鳴驚人,是因為他研究出了一個怪物。那時候,你母親還在,李明哲就是一個自閉少年。”
“自閉有兩點,第一是因為他是一個天才,天才或多或少都有一點缺陷。第二,就是長生俱樂部不當人,為了讓人家進來,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至于這個怪物,怎么說呢,比你在長風島上看見的那些都有過之無不及。當年為了壓制住這個怪物,長生俱樂部差點傾家蕩產。還好是壓制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一個天才少年,做了一個混世魔王出來,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劇本。
“那當初的那些試劑呢?”
“那些試劑?當然是被俱樂部全部拿走了啊!這家伙,簡直比核彈頭還嚇人,誰敢讓一個處在叛逆期,心情不好的自閉小伙子拿著啊!”
想起那件事,陳偉世還是心有余悸。
在長生俱樂部,怪物是最見怪不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