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億不是小數目,你們必須給我列一個清單出來。就這樣,我還有事,先掛了。”
史密斯先生掛掉電話之后,史密斯夫人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海倫倒是一臉得意。
“你是克魯斯的親姐姐,這個時候不幫著自己人就算了,怎么還幫著這兩個外人對付自己的弟弟呢?海倫,你都是一個大姑娘了,怎么分不清楚誰才是對你好的人呢?”
史密斯夫人苦口婆心的勸說,對海倫來說就是一個不臭不響的屁,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當初的史密斯夫人,只是一個三流的歌手。
多虧嫁給自己的父親,才能過上這般雍容華貴的生活。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她身上的衣服,最多是奢侈品店里的開架貨,怎么會是設計大師私人定制的呢?
普通人,早應該感恩戴德知足了。
她卻一直想去動那些不屬于她,只屬于海倫的東西。
“你還記得小時候,你喜歡吃薯餅,但是你爸爸不讓你吃。每一次,都是我叫克魯斯偷偷那給你的,你忘了嗎?”
開始打感情牌的史密斯夫人,還不知道,有些事,還不如不提。
“我沒有忘記,然后,我就闌尾炎發作,去了醫院。回來的時候,我房間里的洋娃娃全都被你兒子扔進了垃圾桶。”
當年的事情,海倫可都是記憶猶新。
要不是當初史密斯夫人,堅持不懈對她進行打擊,她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對史密斯夫人處處防備。
所以說,福禍相依。
作為海倫的繼母,史密斯夫人一直都對海倫相當縱容。
有一種殺人于無形的手段,叫做捧殺。
可海倫這孩子粗中有細,就算被驕縱著,還是沒有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史密斯夫人曾經不止一次給她穿過小鞋,但是,海倫從來沒有上過當。
眼看著到手的二十億被海倫攪黃了,克魯斯現在看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就像是在看仇人。
如果海倫不是要和自己爭奪家產的人,他也會喜歡上這個國色天香的女人。
察覺到克魯斯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海倫下意識地往江寒的身后退了一步。
人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本能地靠近能帶給自己安全感的東西。
“你不是說,和他沒有關系嗎?”
克魯斯饒有興致地看著海倫。
看著心虛的紅暈,一點點染紅她垂誕可破的臉,心里不由得產生一絲想法。
這樣的女人,如果掛在黑市上賣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錢呢?
男人最能察覺到男人的目光。
江寒冷冷地看了克魯斯一眼。
克魯斯眼里的憧憬立馬煙消云散,心虛地低下頭去。
“他們的確沒關系,所以,你欠我們的錢趕緊還給我們。”
威廉生怕自己沒有展露出自己英雄的一面,趕緊擋在江寒和海倫的前面,氣勢洶洶地警告。
“威廉,我和你父母都是多年的好友,這件事情,你就再寬限一些日子,到時候,我們一定會連本帶利地還給你。”
史密斯夫人用自己帶著蕾絲手套的手,覆上威廉的手。
一瞬間,像是有電流從自己的身上經過。
威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位大嬸,也太自來熟了一點吧?
“不好意思,在商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