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似笑非笑地看著克魯斯。
勾了勾手指,江順又拿過來一份文件。
“那天我從你公司離開的時候說,三天沒有給我還錢,我就要你們的公司。你們還記得吧?”
聽見這話,史密斯夫人和克魯斯一下子就急了,異口同聲地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江寒的意思,在江順遞過來的文件上寫得清清楚楚。
要想江寒持續供貨,只有一個辦法。
那個辦法,就是讓江寒入股。
入股也就算了,江寒要的股份是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也就是意味著,克魯斯的公司以后要更名改姓。
江寒不喜歡開玩笑。
他說要拿克魯斯的公司,就要拿克魯斯的公司。
“百分之七十,你怎么不直接去搶呢?”
克魯斯怒極反笑。
“對了,我怎么忘了,你之前就是給有錢人做這些勾當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說誰呢?”
江順橫了一眼。
剛出手,就被江寒攔住了。
“何必呢?有些人就是喜歡逞口舌之快,只圖嘴上快活,一點都不想想自己以后的處境。你們兩個說,對嗎?”
這話,是之前史密斯夫人對江寒說的。
說他幫著海倫,和她站在對立面,為什么不想想得罪她的下場是什么。
現在,江寒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們,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光說不練假把式。
像他們母子這樣的,統統都是虛張聲勢的紙老虎。
不用真正的火來,風一吹就倒了。
見被自己戳到痛處的二人不再說話,江寒才把自己的條件說清楚。
“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不是隨便要的。你現在欠了我三個億,等你有能力還款的那一天,估計,這個錢得翻上好幾倍。當然,這不足以抵消著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可是,這次我跟你供貨的貨款加在里面……”
江寒特意慢下來。
在看見他們母子倆越來越黑的臉之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我算了算,等你們有能力還清的時候,那筆錢可以買下你整個公司。我現在只要你們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已經很客氣了。”
江寒有理有據,說得還真的很像是那么一回事兒。
“你別做夢了!”
雖然這個公司稱不上是成功,但是,絕對算不上是失敗。
只要把這個坎熬過去,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江寒竊取自己即將成熟的勝利果實,他才是萬分不愿意。
“我公司就算是破產,也不會給你任何股份!”
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還有脾氣,還有一腔熱血。
只可惜,這些東西只能渲染一時的情緒。
吃不飽穿不暖的,不頂用。
“話,別說的太絕對,總會有打臉的時候。”
江寒叫江順把電腦放在兩個人的面前,慢慢道:“我現在還沒有把這些消息放出去,可是,你公司的股票就已經開始有人拋售了。”
“資本永遠都是嗅覺最敏銳的,我真的不敢想象,到時候我把這些消息放出去,會是什么情況。”
有理不在聲高。
有足夠底氣的人,說話都是不緊不慢的。
史密斯夫人不是很懂,只能看著自己的兒子。
克魯斯沮喪的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