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從每一塊骨頭里傳出來。
江寒咬緊牙關,才勉強從地上站起來。
七品武者,真的就這么恐怖嗎?
“你的天賦不錯,這么高,竟然沒有摔死。”
阿烈毫不吝嗇自己對江寒的夸贊。
畢竟是一個即將要死的人,還是多說幾句好話,送他上路。
他的挑釁,江寒沒有放在眼里,更沒有把那些話聽進去。
十層樓,只剩下十層樓。
走,也許死,也許不死。
但是留在這里,死是必然的。
江寒從來都不是一個保守的人,拼命一次,就算結果不盡人意,他也能安心地閉上眼。
起碼,他是努力過的。
“你!”
阿烈看著江寒三兩步翻過欄桿,一躍而下,嚇了一大跳。
他見過有種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有種不怕死的。
有意思。
這么有意思的人,活著可惜了,還是當鬼比較好。
看著江寒下去,阿烈也后退了兩步。
助跑,一躍從欄桿上跳下去。
大概是自己的命不該絕吧,江寒跳下去的時候,掛到了樓下的樹上。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阿烈知道自己見不得光的身份,下落到一半,默默地翻進三樓打開的窗戶,消失得無影無蹤。
摔成那樣,多半是一個殘廢。
那個地方,不會要一個殘廢,姑且就留他一條命吧!
江寒從高空墜下,江順又在房間里被人打了。
這件事,立馬驚動了華天的高層。
“這件事,你們就當沒有發生過,找一個私人診所給他治病。要是我爸找你問情況,你就說沒有看見我。至于江順,你就說他去出差了。”
江寒坐在華天酒店會議室里的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
全身上下的疼痛,叫他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攪得他心神不寧。
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看著格外嚇人。
華天的老總李華天和江寒的父親是故交,怎么說都不肯答應。
“江寒,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件事必須要讓你父親知道。”
“李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有我的苦衷。就算是我求你了,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只管開口。”
江寒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華天不答應也不行。
“你我之間,不需要說這樣見外的話,既然你有你的苦衷,那么,這件事我會爛在我的肚子里。”
江寒感激地點點頭。
臨走之前,還不忘囑咐道:“李叔,9999的客人有些特殊,您要和他們保持距離。記住這一點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要問。如果他們和你問起我,你就說不知道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李華天看著江寒,莫名有一種長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覺。
雖然李華天再三叫江寒留下來看醫生,但是,江寒都婉言拒絕了。
他現在的身份特殊,如果叫阿烈知道他和誰聯系了,那個人就會倒大霉。
他才不想把不相關的人拖下水呢。
江寒拖著滿身的病痛,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華天酒店。
大概是自己的造型太過別致,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伙子,算命嗎?”
半路,江寒被一個白胡子老爺爺攔住。
看自己落魄,算命的都主動找上門來了。
可是,對于這些東西,江寒從來都不相信。
如果這些都能算清楚的人,人來世界還會有那么多的苦難和波折嗎?
“對不起啊,你看,我像是給得起你錢的人嗎?”
江寒苦笑一聲,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