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讓讓!夏醫生,急診!”
外面傳來的叫聲叫,江寒和夏目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
夏目抓起自己的裝備,一邊戴口罩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夏醫生,我們的隊長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受傷了,已經昏迷了將近七八個小時,請您趕緊看看。”
陳耀華一說完,就看見江寒站在夏目的旁邊。
“江寒!”
陳耀華喜出望外。
“天啊,太好了,你竟然沒有事!”
拋棄江寒之后,他和莽子都充滿了負罪感。
現在江寒沒有事,他們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江寒點點頭。
“我遇見了基地的前輩,他幫我們收拾了小五郎之后,我和他一起回來的。”
“你的運氣是真的好!”
陳耀華看著江寒,道:“對了,你說的那個前輩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江寒搖搖頭。
“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反正我不認識。”
“那你有沒有問他的姓名?畢竟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以后如果他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會義不容辭。”
莽子追問道。
江寒再次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沒有問過那個前輩的名字。
在回來的路上,他們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江寒好幾次想要開口,但都被那個前輩的氣場給勸了回去。
不管怎么看,這個前輩都是一個不太好說話的人。
“你們幾個是怎么辦事的?”
江寒他們三個正說著話,張天擇就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在他身后,還跟著好幾個高手,架勢十足。
見狀,陳耀華和莽子趕緊低下了頭。
“對不起張局。”
“哼!”
張天擇掠過這打醬油的二人,直接站在江寒面前,對著江寒道:“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那,張局可以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四個人出任務,為什么您只找我一個人要解釋?”
江寒毫不避諱和張天擇的眼神接觸。
“你和我講條件?”
張天擇理虧,只能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人。
“你知不知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就你剛剛的那個表現,頂撞上司去跑一萬米。”
一萬米!
別說江寒了,就連陳耀華和莽子都驚訝了。
這一來一回的,江寒憑什么就要跑一萬米!
再者話說回來,任務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去的,為什么偏偏就針對江寒一個人?
“好。”
跑就跑。
畢竟,一萬米又沒有規定時間。
他寧可在操場神揮灑汗水,也不愿意在這里見張天擇這也的嘴臉。
“準備去哪里?”
秋武來找江寒,找了很多地方,終于在夏目這里找到了。
可是,自己剛剛趕到,就聽見張天擇在欺負江寒。
“秋秘書,是這樣的,剛剛我頂撞了張局,所以他現在叫我去跑步,一萬米。我先走了。”
“慢著!”
秋武趕緊叫住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