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江寒能明顯感覺到林妙音顫抖的身體。
“別怕。”
江寒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然后,聚精會神地盯著那個朝自己這邊走來的男人。
看著他左顧右盼的樣子,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神秘男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剛剛那么說,只不過是想要把自己給詐出來。
“我知道,你就在那棵樹后面。”
夜色中,那個男子踏著滿地的雜草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看周圍。
近年來,西山的生態環境保護得很好。
這里的樹,幾乎都是要兩三個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參天大樹。
江寒盯著他慢慢挪動。
只要和他一直保持著視線盲區,他就不會發現自己!
可是,眼前又出現了一根蛇!
翠綠色的盤踞在樹干上。
江寒挪動著,終于和它面對面。
看著它吐著鮮紅的蛇信子,林妙音倒吸一口涼氣。
咬著自己的嘴唇,無聲地哭了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夜深人靜,一點兒輕微的動靜,就能暴露自己的目標。
江寒抓住這根毒蛇再回頭,黑黢黢的槍管已經對準他們兩個人了。
“江寒,我找你,可真是找的辛苦啊!大半夜的,和別的女人在西山頂上幽會,真不知道,這樣的消息傳到了大洋彼岸,你的結發妻子會怎么想?”
江寒對這個聲音很陌生。
但是,這個男人好像對他很了解的樣子。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江寒把繞在自己手上的蛇猛地一甩,甩到了對面那個男人的臉上。
“啊!”
那個男人的慘叫聲,響徹山谷。
而他手里的手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散落在地上。
“江……江寒,這里。”
江寒左右找槍的時候,林妙音已經搶先一步,把地上的槍撿起來,顫顫巍巍地遞給了他。
“謝謝。”
江寒看了她一眼,順手擦干凈了她臉上的淚痕。
這個動作,林妙音更想哭了。
這么好的男人,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的呢?
“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當江寒用槍抵著那個男人的額頭時,他暫時停下了和身上那根青蛇的糾纏,直挺挺地跪在了原地。
“暗組織派你來的?”
“五爺的事,我們沒完!”
男人轉過頭,惡狠狠地看了江寒一眼。
呵呵。
基地的兄弟們都走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京城。
所以,他們就拿自己出氣是嗎?
“江寒,你就算殺了我,也別想從這里走出去!”
“哦。”
江寒無情地扣動了扳機。
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丟下了手里的槍。
而盤踞在他身上的那根蛇,也在這一聲槍響之后,灰溜溜地溜走了。
這是一個大爺,它惹不起。
他殺人了。
林妙音小臉煞白。
今天晚上經歷的一切,都需要好好地消化一下。
“怎么辦?明天早上,就會有人發現他的尸體,要不,我們趕緊找人擺平一下!”
回過神來的林妙音,最擔心的,就是江寒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入獄。
“我有辦法,你去叫人把我們接走。”
江寒走到一邊。
這個爛攤子,只能交給秋武去解決了。
“這么晚了,你是想回來了嗎?我馬上叫人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