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先生,這件事,我們必須麻煩他和我們走一趟。這里有兩個醫生,目睹了他在案發地對這個院長進行了威脅,并且還用了鎖喉這種危險的動作。”
黑米國警察在面對威廉的時候,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從高高在上的傲慢,變成了一個跪舔的舔狗。
“是嗎?那兩個人在哪里?”
“快把那兩個人帶過來,給威廉先生看一看。”
這一幕,看得江寒目瞪口呆。
感情,這蘭光市的警察不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服務的,都是為了這些有錢人服務的。
資本就是力量啊!
很快,剛剛在病房里對江寒不耐煩的兩個醫生,就被警察耷拉著腦袋帶進來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他們對于江寒,是又怕又恨。
“你們看清楚,剛剛是這個男人和你們院長在一起嗎?”
面對威廉以外的人,這個警察又換了一副面孔。
“是,就是他!他還把我們的院長掐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指著江寒的鼻子,生怕江寒會跑似的,語速飛快。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警察也是看在威廉的面子上,才會問一問江寒。
否則,按照之前他做事的態度。
像這樣外來的人,他早就二話不說把江寒帶走了。
“我只是掐了他的脖子,人不是我殺的。我的妻子需要我的陪伴,你有什么要說的,可以在這里問我。”
江寒不卑不亢。
做過的事情他不否認,但是沒有做過的,他也覺得,不會替那個躲在暗地里的黑手背黑鍋。
暗組織栽贓陷害,還是有一套的。
“我在這里問你?”
警察還是第一次遇見江寒這個囂張的外國人。
“你以為,這里是你們國家嗎?我怎么辦事,需要你教我怎么做嗎?”
說話間,警察就拿出了警棍。
還沒有來得及裝逼,警棍就到了江寒的手上。
“老子也沒打算教你。”
江寒拿著警棍,抵著這個頭頭的腦袋。
其余的警察,全都舉起槍對著江寒。
“開槍啊,你們不一定能打死我,但是他死定了。”
江寒心情不好。
這群廢物,簡直就是往槍口上撞。
正經的本事一個都不會,就喜歡狐假虎威,對著沒有錢的人欺負。
今天,他算是給黑米國的窮苦百姓做一回好事。
這群廢物,既然這么想死的話,自己就成全他們。
威廉一開始還想著,江寒人生地不熟,幫他控控場。
可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真正彪悍的人生,是沒有主場和客場之分的。
江寒這種人,就算不在自己的地盤,能擺出是自己地盤的架勢。
別說這些小嘍啰了,就連見多識廣的威廉,也被江寒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別,別。”
被江寒禁錮住,叫囂的警察才知道,江寒是認真的。
在這種私人醫院發生命案,這個醫院的背后又是史密斯家族,這里面的水有多深,這個警察根本不敢查。
原本想著把江寒抓回去,逼著他認罪伏法把罪名承擔下來,自己也好落得一個輕松愉快。
可誰知道,這個外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軟柿子,而是一個刺頭兒。
他不僅沒有在江寒的身上占到便宜,反倒是被江寒狠狠地將了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