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江先生,你贏了蓋神,就是我們賭場里新一代的賭神了。這是您的籌碼憑證,還有我的私人名片。”
一個穿黑西裝的人走過來,身后跟著一群點頭哈腰的小弟。
不用問,這個人一定就是這個賭場的老板了。
接過賭場老板雙手遞上來的憑證和名片,江寒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確認上面的數字沒有出錯后,便仔細看了一眼名片。
這個賭場的老板名叫顧震嚴,是一個早年移民到黑米國的華裔。
“這個憑證可是兌現嗎,顧老板?”
“當然了!”
顧震嚴拍著胸脯保證。
“我們這個賭場,講究的就是信譽,有憑證在,您想什么時候取錢,就什么時候取錢。”
一般來賭場的,都是癮君子,這一次贏這么多錢,下一次一定會再過來。
顧震嚴開賭場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遇見過見好就收的人。
輸的想要回本,贏的人就想要贏更多。
到頭來,這些錢兜兜轉轉都是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個江寒技術和運氣都不錯,看上去家底也滿豐厚。
他現在贏了蓋神,也有了一定的聲望。
只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賭場里,以后就可以靠著他吸引更多的人過來。
“麻煩顧老板,我現在就要把這些錢全都折現。”
兩億多,全都折現。
顧震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先生,您確定要這么做嗎?如果您現在把錢取走了,下回您再來的時候,又要重新充值,還不如把錢留在這里,省得麻煩。”
“我這個人不怕麻煩。”
江寒又不打算來第二次了,這些錢,他當然是要要回去。
兩個億,可不是小數目。
如果顧震嚴把這個錢拿出來了,那么,他賭場的資金鏈條就會斷裂。
“江總,是不是我們哪里的工作做得不夠好?”
“沒有,我就是想把錢取出來。”
江寒把憑證遞給顧震嚴。
“剛剛顧老板給我的保證,這里的人都聽見了,如果顧總出爾反爾,我怕顧老板以后的生意難做啊!”
“你威脅我?”
顧震嚴顯然沒有想到,江寒竟然是一個刺猬。
不懂事就算了,還要扎自己一下。
不過,看在錢的面子上,他可以忍。
“江先生,我覺得,我們兩個其實可以做朋友的。”
賭場里面的彎彎道道,江寒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在陳偉世的帶領下見識過了。
這個錢,他非要不可。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顧老板和我做朋友,是我的榮幸,但是,錢歸錢,情歸情。談錢傷感情,談感情傷錢,我們還是一碼歸一碼。”
江寒絲毫不給顧震嚴面子。
眼下,顧震嚴要是不把錢給他。
下一秒,賭場資金不夠的事情,就要傳得沸沸揚揚。
“既然江先生都這么說了,我也就只好順了江先生的意思。”
顧震嚴勾了勾手指,立馬有小馬仔湊上來。
“老大,什么事情?”
“去給江先生準備他的籌碼,一塊錢都不用留,全都給他取出來。”
聽了顧震嚴的話,小馬仔瞳孔都在震動。
按照賭場之前的做法,這筆錢怎么都不會讓贏的人取回去的。
“江先生,你是要現金,還是支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