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光影奧義的凌霄，想要在別人殺死之前將那少女做掉，那是絕對做得到的。
他的聲音很平淡，可是話里頭透出來的強烈威脅意味，卻讓人不寒而栗。
圍觀的那些人對此深信不疑。
而鳳嫣然，更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奈。
面前的這個人，明明修為不高，明明就是個無名之輩，甚至只有十五六歲，可是判斷問題，甚至說話都能正中要害。
簡直好像掌控一切的主宰，令人感覺很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廢了我還不夠，還要殺了我？”
那個少女顫抖著問道。
“呵呵，似乎被廢之后，你倒是變聰明了嘛，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聽得很明確！”
凌霄微微一笑，看著那少女說道。
這少女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明明自己實力不行，那目中無人，喜歡招惹是非。
仗著自己有點家世，便胡亂去招惹別人。
大多數人可能會因為忌憚她背后的勢力而對她有所忌憚。
可如果遇到的是一個瘋子呢？
一個像凌霄這樣，一路靠著殺戮走過來，從來就沒害怕過誰的瘋子。
那這少女基本離死不遠了。
不管她是誰！
鳳嫣然冷笑道：“你現在狂妄，無非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罷了，如果你真知道她是誰，我相信你一定會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她死死盯著凌霄，希望從凌霄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兒恐懼和慌亂。
那樣的話，她心里頭或許會舒服一些。
少女也看著凌霄，甚至心里頭幻想著當她說出身份之后，凌霄驚慌失措地給她下跪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一定不會饒了這個家伙的，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她們注定都是要失望的。
不等他們說出少女的身份，凌霄就開口了。
“以為我跟你一樣蠢嗎？這飛到的刀柄上刻著‘鳳’字，而且周圍是冰鳳族的圖案，我會不知道他是冰鳳族的人？”
凌霄不屑地將手中的飛刀扔了出去，正好插在了少女的身旁，嚇得那少女又是一顫。
“身為冰鳳族的人，不知道維護皇室的威嚴，卻在外面耀武揚威、仗勢欺人，這跟一條仗著人勢的狗究竟有什么區別？冰鳳族應該為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而感到羞愧！“
凌霄的聲音在成衣店內回響，很多圍觀的人其實都激動地想要鼓掌。
只是他們不敢那么做，他們可沒有凌霄那種膽子，只能一輩子戰戰兢兢地過日子。
受了別人的欺負，也只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女兒被搶，兒子被殺，也只能痛哭流涕，卻不敢反抗。
這就是他們的日子。
因為他們膽怯，他們不敢得罪皇室的任何一個人。
少女的臉色一片慘白，她臆想中的夢境破碎了，羞辱凌霄的畫面被這番義正言辭的言論徹底擊潰。
她是一條仗著人勢的狗？
這簡直就是最嚴重的羞辱。
鳳嫣然臉上也是不斷變化著表情，時而驚訝、時而憤怒、時而有困惑不解。
雖然這個少年說的都對，可是這樣的話，平常哪里有人敢當著他們這些族人的面說？
這真得是一個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