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而此刻的劉天師聽到研琦這介紹,臉上帶著疑惑。
只有姓?
而且這江,莫非是江家人?
思索中,他的目光也朝著江小白的方向打量了一眼。
看到那豬頭面具的時候,他眉頭皺了下,神色稍稍不喜,但很快他便沒有表現出什么,而是道:“你是江家人?”
“對,江家人!”
江小白含笑點頭道:“見過劉天師!”
江小白的話,讓四周的人愣了下。
見過?
還江家人?
怎么就這么沒禮貌呢?
面對天師,至少一拜,這家伙可倒好,連自己的名字也不說,就直接一句見過。
不太好吧?
不合適吧?
瞬間不少的目光看江小白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只有一人理解,此人便是哲禾了。
江小白貴為圣師,一聲見過,已經算是禮貌了。
而且介紹家族來歷,也已經相當給劉天師的面子了。
“姓江的!”
竹墨這時目光一閃,并沒有放過踩江小白一腳的機會,那目光冷冷的看著江小白道:“對我老師這般態度,你居心何在?”
“你姓名是至寶么?還舍不得亮出來?還有你戴個面具,天師面前,你還不摘下!”
這也算是一石二鳥之計了。
即可以讓劉天師對江小白的印象壓得更低。
也可以讓江小白主動報出自己的姓名,甚至還可以讓其將面具拿下。
如果江小白不這樣做。
那后果可就更加嚴重了。
研琦臉色變了,他自然看得出來竹墨打的什么鬼主意。
而江小白眉頭也皺起了下,看了竹墨一眼,剛打算說什么時,蒼老的聲音在旁側淡淡響起:“提姓已為禮貌,至于相貌亮不亮,更和尊重不尊重沒有任何關系!”
開口的正是哲禾。
而哲禾話音落下后,在場的人紛紛驚訝。
哲禾從穿著的衣服來看,也是一位師者,而且還是尊師。
地位同樣不低。
竹墨愣了下,顯然沒有想到哲禾竟然會幫江小白說話。
也就在他驚訝中,另外一個鏗鏘有力,同樣蒼老的聲音響起:“這位是神火宗的少宗,也是我們靈寂洞的貴客,我很看好此人!”
“和我比力氣,險些勝了我!”
這第二個開口的人正是靈寂洞的玄字輩的白發老者了。
他的開口,讓四周的人更加驚訝。
這個戴著豬頭面具的人,竟然是神火宗的少宗主?
神火宗放眼整個中州中域來說,或許算不上什么,但至少在這火之地無疑是頂尖。
當然最引起他們注意的是,靈寂洞的一位老前輩竟然說此人竟然在力氣上險勝了他?
怎么可能呢?
靈寂洞的力煉,中域絕對的霸主。
而江小白看上去不過如此瘦弱,假的吧?
“哈哈,的確!”
此刻爽朗的聲音再次響起,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上來,那臉上帶著笑容,正是器魂閣的閣主。
只見他上來后,先是朝著劉天師和哲禾一拜道:“參見劉天師,參見哲尊師!”
說完,目光看向江小白道:“他不僅是靈寂洞的貴客,也是我們器魂閣的貴客!另外,他險勝玄燁前輩的事情,我也親眼所見!”
“咳咳!”
玄燁此刻干咳了一聲,原本沉穩老臉,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其實險勝不險勝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當時那藤蔓沒有斷的話,輸的人就是他了。
而他說險勝,會給人一種,他贏了的感覺,但是么?